等等,她忽然意识到,这不是刘婵儿第一次对什么产生强烈的兴趣,上一次就发生在昨天,刘婵儿毫无理由地黏上了她,而那时——
头顶突然被一团阴影笼罩,潇湘抬头一看,一名披着长袍的黑衣人不知是何时出现,袍里探出来一只柔嫩如婴孩般的手,只轻轻一晃,少女的呼救声还没发出来,眼神便倏地涣散,失去了意识。
“原来这里还有一个。”
窄巷深处又走出来一名药农打扮的男人,十分恭敬地说:“没想到那灵偶不仅活着,还找到了新主人,幸亏有大人您在,否则恐怕坏了大事。”
那黑衣人拎起潇湘,走到小巷深处一扇虚掩的后门外,刚推开门,里面就撞出来道人影,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门内另一人见状,直接吓得扑通跪下了:“督工大人,她的力气实在太大,我、我没拉住!”
刘婵儿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暴怒声,手脚却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捆住了,只能笨拙地扭动身子,使劲伸长了手想去抓他手中的潇湘。
黑衣人浑不在意地掐着脖子把她扯下来,五指稍一用力,一道煞气灌入,灵偶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蜷缩成一团不动了。
“这两个都是凡人,不是她的主人。”黑衣人声音沙哑,把刘婵儿丢进门内:“跑了几年的狗竟然自己找回来了……事情有变,去雇辆马车,把她带回去,交给观主处置。东西给我,我去送。”
“那这两个凡人……”
“一并带回去。”黑衣人在潇湘光洁的脸上摸了一把,捻了捻手指,发出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低笑:“这么嫩的肉,再没用,还可以当‘肥料’。”
两人闻言,皆掐了个独特的手势,贴在胸前毕恭毕敬地行礼:“是。”
未时。
茶楼包厢内,宋渡雪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声响,如蒙大赦地往后一仰,伸手推开窗俯视大街:“好像开始了。”
朱慕还意犹未尽,一边收起玲珑棋盘一边问:“回去继续?”
宋渡雪表情一僵,挤出个假笑,应道:“下回继续。”
朱慕觉得二者并没有什么不同,点了点头,不过对宋渡雪来说,下回是什么时候可就不好说了——这也不算没答应吧?
毫州城再繁华,对他们三人来说也没什么好逛的,朱慕拖着宋渡雪下棋,朱英就在一旁吐纳修炼,闻言睁开双眼,言简意赅道:“去瞧瞧。”
这时的百草市比先前还要热闹几分,不仅有裹着绑腿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