铢都要被她吃光了。”
宋渡雪出门前往多宝镯里装了五千灵铢,现在已经被水娘娘当零食吃掉了十分之一,换作谁都得心疼得滴血,只有这土财主家的少爷一点不在乎,饶有兴趣地看着灵偶吮手指,大方地说:“反正在凡间也没处花,还占地方。”
朱英的表情一言难尽,除了这位,恐怕天底下再没谁能说出“灵铢占地方”这种浑话,到底谁会嫌金子太多?
俗话说有奶便是娘,水娘娘俨然已经把宋大公子当成了亲娘,察觉到他走近几步,非但不怕,反而还期待地伸长了脖子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
宋渡雪又弯腰往瓷盆里添了一把灵铢,顺手在她脑袋顶上摸了一把:“不过该怎么处置她的确是个问题。”
杀也不好杀,放也不能放,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修士把她领回去,但这小灵偶造下的杀孽太多,实力又只有练气水平,基本就是个鸡肋,恐怕没几个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。
“先找出她是从哪来的,再说把她往哪送吧。”朱英略一思索,也上前几步:“在那之前先交给我养,你就别败家了,家底再厚也不能……”
谁知她话还没说完,水娘娘就尖叫着打翻了瓷盆,连滚带爬地跑了,半路被绷直的铁索勒住脖子,狼狈地挣扎了一阵,逃到宋渡雪背后,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。
“……”
宋渡雪安抚地拍拍灵偶,冲朱英眯眼一笑,嘚瑟地翘起了尾巴:“怎么办,她似乎不大愿意跟着你呢。”
朱英见她被吓得不轻,莫名其妙地站住脚步:“我有那么凶吗?”
平心而论,因为眉眼漂亮的缘故,朱英气质再冷,也只能叫冷艳,不能叫凶恶,但对水娘娘来说,则又是另一码事了。
“她的手,”朱慕提醒,“你砍断的。”
水娘娘的一只胳膊还可怜巴巴的秃着,人证物证俱在,朱英哑口无言:“……那只能交给你了木头,每天喂她一点灵气,别饿死就行。”
继捉妖师之后,朱慕又摇身一变成了弼马温,负责给他捉回来的妖喂饭,但凡他有点脾气,就该揭竿而起了,可惜朱慕只会默默用目光加以谴责,而朱英也早有应对之法,熟视无睹地装看不见。
正在此时,刺史府的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后院:“几位贵人,我家老爷遣快马传讯回来,请你们去衙门一趟,说是有要紧的事相商,还说把……”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蹲在宋渡雪脚边的水娘娘,又立刻闭上了眼睛,唯恐冲撞什么似的,连连作揖:“把这位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