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压喊:“空口无凭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哈,修士之祸,你身为无根散修,难道还没见够?滥杀无辜,据地为私,乃至于更易风水,遗祸无穷,你不清楚?”白马道人目光如炬,直看得那青年冷汗直流,颓然跌坐在地。
“修行途中的道道雷劫,劈的不就是尔等狂徒的妄念吗!”
却有一道浑厚的声音横插进来,答道:“即便灾祸与修士相生相伴,可孰为因,孰为果,却无法得证,还望道友勿再搬弄是非,强施威压。”
生机勃勃的温润灵气随即荡开,仿佛有双大掌在众人肋下托了一把,玉京台上噤若寒蝉的低阶修士们方才喘上了气,众多三清修士闻声,顿时面露喜色:“家主!”
宋玄修自聚仙殿走出,先冲底下抱拳:“论道场上本应百家争鸣,白马道友与我等道不同,纵有惊世骇俗之语,亦不违问道初衷,诸君付之一笑即可,只是搅扰了比试,乃老夫之过,万望众道友宽宥。”
言罢,又谦和地一抬手:“二位道友,你们再打下去,我这山头都得被削短几寸了,三清素来以和为贵,不愿大动干戈,可否收手?”
那通鉴门长老总算找回了点理智,仙会期间禁止私斗,更别说众目睽睽地在人家脑袋顶上撒泼,宋玄修没把他俩一起扫地出门已经是极给面子了,自然只能点头。
白马道人却乖张地凌空一坐:“若我说不可,你待如何?”
宋玄修呵呵一笑,不知从哪传来一声旷远的钟响:“铛——”
大音希声,那钟声仿佛天道垂训,林中鸟闻之收翼,石底蚁闻之驻足,三清界域内所有躁动霎时被荡涤干净,就连蔽日的乌云也颓然散去,日辉喷薄而出,光耀万丈。
三清钟!
人群中有些心思活络的,顿时什么也不管了,坐下就开始静心参悟。开玩笑,这可是三清钟,此音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?此等大机缘,抓不住的活该进不了境界!
白马道人脸色也罕见的凝重起来,眉心陷出道深壑:“三清钟……你们这问道会,不仅来的都是不敢说话的怂包,还不让敢说话的人说话,笑话,真是大笑话。”
宋玄修风度不减:“只是请道友回聚仙殿饮茶而已,何时不让说话了?”
“哼,你不要我说,我偏要说,”白马道人却身形一晃,消失在了原地,唯余振聋发聩的声浪嚣嚣翻涌,冲击着底下数百位懵懂散修的道心:“强取豪夺非罕事,生灵涂炭好修行,道非道,仙非仙,吃人的金身上了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