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揪起来:“行,你爱看,那你就仔细地看,眼睛睁大点,好好看清楚了,这俩人到底强在哪儿。”
面对朱英杀意澎湃的一招,严越眼底闪过一抹惊讶,随即面露欣喜,挺身迎上,剑尖轻颤,竟化作数道虚影,一时之间好似有数把裁虹闪烁,恰如漫天星子,剑尖破空的“嗤嗤”尖鸣不休,自四面八方包罗而来。
千秋剑法第三式,参横斗转。
无需多看,朱英光凭压来的凌厉剑意,就能感知那虚影内蕴藏的恐怖锋芒,当即掩日禁水两式接连打出,妄图撕开一道口子,可那些看似散乱的剑影中似乎暗藏玄机,此消彼长,盈盈明灭,无论如何也不能撼动。
恍惚之间,她像被无数柄利剑包围,茕茕陷于剑光所指处,仿若独立于更深漏断的寒夜,胸中蓦然涌起一股悲凉——天地浩渺,宇宙苍茫,繁星万古高悬,谁怜斯人孤身?
不,朱英狠狠一咬舌尖,不对。
这不是她的意,更不是她的道,临阵对敌时心境不稳乃是大忌,危急关头,她来不及细想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如何能破?
严越一剑好似天罗地网,直叫人无处可逃……恰好,她所行之道也从来不必逃。
千钧一发之际,朱英始终紧绷的神情竟然兀自放松了。
是了,何须烦恼,因缘际会终成空,昨日之日不可留,那又如何?我自乘雷驾云,策雨扬风,哪怕明知是镜花水月,亦慨然以往。
追魂!!
莫问漆黑的剑锋蓦然点出,自千般变化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裁虹的真身,而后雷光大盛,剑光如闪电撕裂了笼罩整座比试台的寒意,直取执剑人的首级。
“铮——”
严越被她逼得撤剑回防,双目却熠熠生辉,比日头还要明亮三分,甚至露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容,高声喝彩道:“好剑!”
朱英脱离险境,方才来得及仔细琢磨严越那一剑,后知后觉地一阵心惊。难怪无一人能做他的敌手,不过短短四年,严越的剑意竟然已经强大到能够影响她的心智,分明当年也只是似有所感而已,怎么如今差距还更大了?
这人该不会整整四年一刻也没休息,全都在练剑吧?
“严兄,你如今是什么修为?”
严越完全不打算瞒她:“金丹后期。”
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朱英还是一口气噎住了,沉默半晌,勉强维持住表情:“即将……冲击元婴?”
刚刚而立的元婴?朱英真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