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一样不要命,他可从没想过会死,他敢吃,只是笃定爷爷一定能救他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失敬,她倒是忘了,这家的亲爷爷是位元婴大能。
“于是果真再也没有回来?”
“这不是回来了吗?自那之后头一回。”宋渡雪恨恨地磨了磨牙:“掺合什么不好,偏要掺合进同尘监,还嫌不够乱吗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弟弟脾气还挺倔,这点却不像你。”
宋渡雪没好气地说:“他哪点像我?翻脸不认人的小白眼狼。”
脸,至少下半张脸,朱英心想,不过没敢宣之于口。
登仙渡中熙熙攘攘,道旁摆满了买卖的天材地宝,任由路人观赏挑选,三人并入人潮之中,慢慢地走着。
“根骨奇差……”朱英注视着摊位上千奇百怪的商品,若有所思,“我知道有些法子能洗练经脉,只要凑齐材料,再由修为够高之人护法即可,三清哪样都不缺,为何不帮他?”
“爷爷不允。能否修行凭的是天赋,天生根骨奇差便是没有天赋,若强行扭转,乃逆天之举,三清对凡人一视同仁,不因出身贵贱有异,哪怕亲生血脉也不能例外,这就是三清的道。”
朱英蹙起眉头,显然不能苟同,宋渡雪知道她心中所想,又道:“但这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,他不只是宋家人,还是皇子。”
“修道之人远红尘,等他入道后,凡尘俗事一并抛却,皇子有何不同?”
“呵,修道之人一厢情愿,红尘未必领情,一位皇嗣修了仙,自他往后,他的兄弟、侄子、侄孙继位又退位,他却长生不老,若哪天他想干涉国事,听他的还是听皇帝的?”
“有道心限制,即便他要干涉也不会是为了害人。”
“与救人还是害人无关,他能干涉,这就是最大的罪过。”
朱英没话说了,半晌无奈道:“贵为皇子仙孙,竟然也得受这许多桎梏。”
“贵为皇子仙孙,这就是他必须受的桎梏。”
宋渡雪忽然驻足,拣起面前摊位里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碎片,端详片刻,买下来递给朱慕:“这上面刻了字,大概是哪位卜修前辈留下的,可惜只剩一点残片,聊胜于无。”
朱慕眼前一亮,爱不释手地接过来摩挲了一阵,小心收入锦囊中,打算回去就探入神识仔细研究。
宋渡雪见朱英垂眸一动不动,似乎在思索什么:“觉得他可怜么?还是免了,他自小最恨别人可怜他。何况即便修不了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