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端详了房间一圈,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嘲弄的轻笑:“哈。”
少年似乎被他傲慢的态度惹恼了,虽仍面带微笑,眼神却冷了下去:“敢问这位朋友,何故发笑?”
“我笑殿下有本事,小小年纪就敢搅弄风云,毁江堰,改水道,抛砖引玉,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,何等聪颖。”
那少年被他一语道破身份,脸色剧变,震惊与恼怒还没爬上脸,骤然意识到什么,消失得一干二净,连嘴唇都唰地白成了纸。
“我还笑殿下大义,隐姓埋名,甘为鹰犬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却不敢进门,躲在这种破茅房里卧薪尝胆,敢问图的是什么大业?”
宁乱离眼看着他每说一句,少年的气势就弱一分,最后已经完全抬不起头来,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带回来了个不得了的人,震惊地问:“你跟他,也认识?”
宋渡雪一把掀起帷帽的面纱,露出底下那张与少年有三分相像,却更加锋芒毕露的脸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也正想问呢,我们认识么,陈清晏?”
虽然多年不见,陈清晏却还记得他虽不常生气,可每一回都是动真格的,完全不敢正眼瞧他,蔫头搭脑地叫了一声:“……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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