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道童赶忙凑近,压低声音急道:“不是的姐姐,这个不一样,这个一看就不是寻常人,你还是见一见为好!”
宋渡雪放下茶杯,重新盖上面纱,起身彬彬有礼道:“宁姑娘,久仰大名,还有后面这位……”
目光往后一转,顿时傻了,脱口而出:“朱英?你怎么在这?”
宁乱离惊讶地看向身后:“你们认识?”
朱英也没想到在这也能偶遇他俩,哭笑不得地点头道:“算是吧。”又看向宋渡雪:“好巧,你自由了?”
她不提这茬还好,多问一嘴,又不知道哪里触到了宋大公子的霉头,语塞了片刻,凉凉道:“比不得姐姐自由,除了三清宫,哪儿都能看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朱英瞥一眼宁乱离,恍然大悟,心道不好,她惯常十来天才回去一趟,扬言是学宫事务忙碌,结果被人当场撞破她大晚上不回寝舍,和一个漂亮姑娘结伴进了客栈,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正想解释,宁乱离却眸光一凝:“三清宫?难道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宋渡雪把脸转回去,也不装模作样地客气了,点了点头道:“我有事找宁姑娘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宁乱离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许久,似在斟酌,就在众人皆以为她要拒绝时,她却一歪头笑了,招手道:“行啊,正好我准备给她引荐一位贵人,既然是她的朋友,就一起来见见呗。”
宋渡雪诧异道:“原来还有贵客?我这趟倒是来得巧了,只是几位姑娘兰闺雅叙,我擅自打搅,是否不妥?”
“别客气,贵人不是姑娘,也是个男子,二位看起来年纪相仿,应当能聊得来。”宁乱离丝毫不慌,反而笑里藏刀地挑衅道:“也叫她好好看看,到底哪个更好。”
宋渡雪沉默片刻,饶有兴趣地笑起来,抑扬顿挫地“哦”了一声,拖长了音调道:“是么?她想看看哪个更好?”
宁乱离还在拱火,嘻嘻笑道:“自然是,又不是卖身为奴,还不准走吗?三清究竟是打算帮扶,还是打算囚禁?”
朱英:“……?”
虽然根本听不懂你俩在说什么,但是你们能不能先别说了,我怎么越听越怪呢?
宋渡雪气极反笑,径直从朱英身边走过,看也不看她:“姑娘这么一说,我倒着实想请教一番了,请带路。”
于是在一阵无比诡异的暗中较劲中,四人先后上楼,宁乱离走到一间房门口,先叩了三下,方才推门而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