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,却没见过如此丝毫不受影响的,她竟然真敢在与金丹交手时闭眼,就不怕玩砸了吗?
而朱英耳根蓦地一动,仿佛听见了什么,身子一矮躲过破空扫来的一鞭,脚下已足不沾地地掠出丈余,从骨鞭狂乱的缝隙之间纵身穿过,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柄修长的剑,别无他念,唯独指向高天之上的一点幽光。
取月。
“铛!!”
宁乱离倒退了三步,黑无常已变为长枪,帮她架住了朱英的全力一击,却也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,嘶嘶地抽着气道:“小妹妹,你怎么敢确定我露出了破绽,万一我是诈你呢?”
朱英闭着双眼摇了摇头:“不能确定,但值得一试。”
“落入圈套怎么办?”
“那就再说。”
“……哈哈哈哈,”宁乱离忍不住笑出了声,喃喃道:“不惑,不疑,不惧,这就是你的道吗?难怪能与我做同类,真够疯的。”
“我就当你在夸我了。”朱英道,身形一晃,剑与话几乎同时递到了宁乱离面前,后者却低喝一声,以身为轴旋过半圈,长枪借势一扫,朱英听见枪尖破空之声,往侧闪出两步,手中剑也转攻为守,“锵锒”一声挡住。
她的衣袖不慎被枪尖撩了个边,不知那上面附着了何种术法,巴掌的一块布竟如同草木枯萎般,刹那间化作了飞灰。
朱英骇然缩手:“这是什么?”
宁乱离抿唇浅笑:“白无常勾魂,黑无常索命,小妹妹还是小心点吧,要是磕着碰着了,姐姐我概不负责。”
朱英心下一凛,却并不畏缩,反而气势愈发强盛,天绝剑的霸道展露无疑,宁乱离本想吓唬她一下,没想到起了反作用,暗自“啧”了声,一时之间枪与剑交错狂舞,简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,大气也不敢出。
不过若真要细看,朱英乃是货真价实的剑修,宁乱离的枪术却并不算高明,也就是靠着境界压制才能勉强一战,逐渐生出节节败退之相,急得周遭看客皆大声叫嚷起来。
朱英也十分纳闷,她都等了半天了,宁乱离从头到尾除了两个法器,几乎没用过符与术,她原以为是还藏了底牌,但若到现在还不肯拿,又要等什么时候?
对了,来之前忘了找人打听一下,她到底是修什么的来着?
朱英正思索时,灵感却忽地被惊动,她来不及细想,凭直觉往后一倒,只感觉一道寒风擦着鼻尖刮过,原来黑无常枪身不变,枪尖却单独化为了软鞭,毒蝎尾针似的朝她眉心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