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露在袖外的手背就乱七八糟地叠了好几层鞭痕,青紫一片,好不凄惨。
半晌过去,他终于抬头,灵枢榜上已经浮现“宁乱离,邀战,三清山贺正”几个大字。
可还没等他应,那闪烁的邀约就被另一道邀约挤了下去。
“三清山朱英,邀战,宁乱离。”
贺正愣住了,满场早早过来占好座位买好吃食的观众们也愣住了,好半天过去才有人反应过来:“对哦,那丫头也是三清的,好像还更厉害,宁姑娘怎么不挑战她?”
“八成是前几天邀她的人太多,邀不到吧,”有人回答,“啧啧,你是没看见,每天至少有几十个邀约搁那闪,抢手得很嘞!”
“欸,你们听说了没,这个好像来头大得很,背靠的是三清本家!”
“怕什么,就跟这个更厉害的打,三清总不能明着在比试台上帮她,反正我相信宁姑娘不会输。”
贺正意识到什么,回首往观战席上望去,两名先前找过朱英的弟子慌忙移开视线,假装事不关己。
贺正凝视二人片刻,知道与他们脱不了干系,却并不露出轻松之色,反而将拳头攥得愈发紧了,转身就往比试台上掠去:“三清山贺正,应战。”
就在他即将登上比试台之际,一柄瘦长的剑却忽然截住了他:“贺师兄,你不必去了,我来打。”
贺正却毫不领情,冷冷回答:“邀战要论先来后到,是我先来,请朱师妹稍等片刻。”
“师兄莫要强撑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师妹关心,劳烦你让开。”
朱英头疼起来:“师兄这又是何苦,比试台本为切磋交流而设,胜败皆乃常事,若一味争胜,反倒伤了自己,岂非舍本逐末?”
“……”贺正沉默良久,方才道:“于你而言,自然如此。”
朱英一怔:“于我?”
“于你而言,百年一度的仙会也不过是个练武场,什么不是常事?”贺正目视着前方,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量轻声道:“但于我,不是。我的路要自己挣,师妹若不能理解,也不必可怜我,让我过去。”
朱英蹙了蹙眉,没有立刻回答,拿着剑的手却纹丝不动。
“师妹这是何意?”
朱英一时半会还没想通个中道理,不过她看贺正气息不稳,脚步虚浮,想来心境正受困阻,若再放任他把这个牛角尖钻下去,当真可能影响日后的修行,遂把心一横耍流氓道:“总之我受了你师弟的托,今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