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世族全他娘是一伙的,姑娘,你不能听他的!”
朱英无声叹了口气,略一点头,转身对那盘蛇老者道:“请您交出价牌。”
举座皆哗然。
宗主嘴角的笑容咧大了三分,盘蛇老者眼神则迅速阴冷下去,他底下的散修同伴更是骂声一片,如果不是忌惮三清弟子的身份,恐怕这回被群起而攻之的就是朱英了。
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那老者哑声道:“三清……就是这么招待我们这些心怀崇敬的草根布衣么?”
“抱歉,但请您交出价牌。”
老者沉默地凝视着她,既不也同意不拒绝,只是一动不动,而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际,周遭骂声愈发喧嚣,群情激愤,一时间什么不堪入耳的词都有,朱菀听得肺都要气炸了,只想大喊一声如果不是有她保护,你们那同伙早就死了,究竟哪来的脸骂她?
“请您交出价牌,”朱英倒是从小就被骂惯了,无非是换种说辞而已,丝毫不为所动,漠然地提醒道:“不要让我重复第四遍。”
老者重重地咳嗽几声,从怀中摸出价牌,咬牙切齿道:“好,好,算是我看错了人,没想到堂堂三清,竟也……”
宋渡雪嫌恶地瞥他一眼,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劈手夺走价牌,打断道:“差不多行了,需要我提醒吗,方才是贵派先动的手,没把你们全部轰出去,三清已经仁至义尽了,少给脸不要脸。”
又随手把价牌丢给那长得活像白化耗子的宗主,他对此人厌恶更深,感觉和他多说一句话都脏了嘴,遂干脆什么也不说,抓起朱英的手腕就想拉着她离开。
朱英好久没见宋渡雪发这么大脾气了,居然还不是冲她来的,甚是新奇,惊讶之中全然没想起来挣扎,就这么由着宋渡雪拉着她一路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说时迟那时快,挤过人群时,她的灵感仿佛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,莫问刹那出窍。
“叮。”
一道青光应声而落,在离朱英的后颈三寸处被削成了两截,悄无声息地掉进了她掌心,仔细一看,竟然是根两端皆发黑的牛毛小针。
离得最近的人看见那断针,倒吸了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惊呼:“无边丝雨针。”
此针细若离愁,两头皆有锋芒,且内含奇毒,若是用的好,在近身交战中出其不意,甚至能害开光修士的性命。
可惜朱英常年在猎灵兽或被灵兽猎的生死边缘徘徊,灵感磨炼得极敏锐,另外,她还是一名剑修。
想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