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,合道平和,各有优劣之处,他既然能将破道走到这一步,说是胜过了我等,也并非完全无稽,只好委屈大伙一起拂一拂面子啦,哈哈哈。”
宋渡雪听他语气随意,仿佛在开玩笑,快步追上去逼问:“等一下,您这语气,该不会又是在逗我玩吧?”
“怎么会?爷爷可以保证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宋玄修见他满脸狐疑,一副不信的模样,只好笑着解释:“乖孙儿,你不觉得合道这三千年来,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?虽不解其缘由,但自仙魔之战后,破道颓败速矣,皆以各种方式消逝于历史长河中,只剩下一群修合道之人固步自封,以为道便等于合,合便等于道,殊不知天外有天啊。”
“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个不可理喻的狂人,放他进来碰一圈有何不好,没准能碰醒我们这些老古板呢?反正我是没听说过,上古的问道会还有破道不准入内的规矩。”
他这么一说,却也的确是这个理。宋渡雪仔细斟酌了一会,终于别扭地认输了:“好吧,算我多虑了。您一把年纪,别把自己碰出个好歹就成。”
对他的出言不逊,宋玄修欣然受之:“好,爷爷知道乖孙儿关心我,行啦,三清山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,平时都没人陪你玩,寂寞坏了吧,快来,前面还有人正等你呢。”
宋渡雪听到一半就炸了毛,压根没听进去后半句,恼羞成怒道:“爷爷,我早不是五六岁了,不需要人陪我玩!”
宋玄修笑而不语,两人拐过一个转角,一道活泼的倩影就连蹦带跳地跑到面前来:“宋爷爷!大公子!”
“哎哟,这不是小菀儿吗?真巧啊。”早在十里外就感知到她们气息的元婴故作惊讶地招呼道:“你们在等人吗?”
“晚辈请宋太公安,”朱英也走过来行礼道,“听闻聚仙殿上灵鼓响了,一切可还好?”
宋玄修笑着摆摆手:“鸿毛小事,不必记挂。唉,如今的小家伙操心得可真不少,简直叫我这老家伙无地自容了,莫非老夫看起来竟如此不可靠?”
朱菀立马嘴甜道:“那怎么可能,宋爷爷天下第一可靠,您看,我就一点不操心,这不是正准备叫上大公子一起下山玩去嘛!”
宋玄修被她哄得乐不可支,大加赞扬道:“依我看,还是小菀儿觉悟最高,他们两个都得向你学习,少年人自然该少年心,常怀耄耋之虑,非自然也。”
宋渡雪显然对此等歪理嗤之以鼻,似笑非笑道:“又要下山?你也是真不嫌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