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万年王八精孵的蛋也不要,朱英这回铁了心要当铁公鸡:“即便再好,又不能拿来淬剑,我买它做什么?师兄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。”
“唉,既然如此,你我交情甚笃,师兄也不瞒你了,这蜃珠虽好,却因混战中被朱雀火烧了一把,灵气散了大半,只剩个漂亮的壳,你瞧。”
杜如琢张开手掌,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浮于掌心,内里光华盈照,扑朔迷离,似有虹霓含而不露,漂亮得几乎不似实物,像在梦中。
“的确漂亮,”朱英诚实赞道,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师兄似乎找错人了,你瞧我像是会买珠子簪头上的人吗?”
“师妹且听我把话说完,”杜如琢笑眯眯道,“这蜃珠灵气充沛时有迷人心智之力,如今灵气稀薄,却反倒能安神养息,叫人心情舒爽,对修士或许无甚效果,给凡人却正好——大公子自从四年前受了惊吓,不是偶尔会夜不能寐么?”
朱英听到这里,总算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,简直气笑了:“杜师兄要献宝,何不自己去,又不是不知道三清宫怎么走,还特意从我这绕一趟,也不嫌麻烦。”
“欸,师妹此言差矣,这宝贝由我献,便是物去钱来,无趣得很,”杜如琢又呷了口茶,陶醉道,“但从英师妹这里绕一趟,却是你我他三人各有所得,岂不十全十美?”
朱英就知道这个能炼出心心相印的家伙不是什么正经人,磨了磨牙,最终还是开口问:“多少?”
“一千灵铢。”
“三百。”
“八百。”
“四百。”朱英顿了顿,又道,“最多四百五,不然我不要了,你自己拿去找他,反正大公子有的是灵铢。”
“……六百五。”杜如琢捂住心口,面露痛色:“不能再少了,再少师兄就亏得太多,往后没法再成人之美了。”
朱英毫无同情之心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演了半天,将钱袋往桌上一放:“五百,除去走缩地阵的费用,我身上就剩下这么多灵铢,也没别的值钱东西了,只有剑一把,命一条,师兄看着办。”
杜如琢十分懂得见好就收,立刻眉开眼笑地打了个响指:“行吧,就当是卖你们个人情了,成交。”
于是朱英此番下山六日,跋涉千里,斩四阶妖兽一只,挖沿途灵草无数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搭进去一盒二品解毒丹,踏入渡津门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,思来想去,只能归结于她大约和钱字犯冲,挣的永远没有花的多。
将灵铢放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