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也全被煞气制住了手脚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动弹不得。
心魔与她对视一眼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:“别这么生气嘛,你叫我不能在合作时乱动手脚,我的确没有乱动,但你是不是忘了,为防你神魂破碎时灵台也消散,我曾在你灵台上留了一枚夺魂印,这不算违背了保证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哎,我也是逼不得已啊,总不能真叫我顶着这幅模样出世吧,那还不得被围过来的修士给活拆了?”心魔喉结滚了滚,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:“仙人本源所铸的灵台,最后一位天绝剑修,啧啧,叫我怎么放得下呢?”
“……道……心……破碎。”朱英咬牙切齿道。
“当真吗?你真要以死相逼?那我只能……瞧你要怎么个破碎法了,哈哈哈哈哈!”
那具肉身先是道心破碎,又承受了数倍的封印反噬,眼看着只剩下一口气了,心魔笑得连咳带喘,喷出来的唾沫星子都是红的:“哈哈哈哈哈哈,还发什么道心誓,其实你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合作,对不对?打算用完就丢,抛下我自己逃出去,嗯?”
朱英只恶狠狠地瞪着他,不回答,心魔眼珠一转,意味深长道:“小女娃,你根本就没找到天绝剑的道心吧?”
朱英呼吸一滞。
心魔玩味地观赏着朱英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,笑得眼睛弯弯:“别装了,我看得出来。怎么看出来的?嗯,从这里。”
它勾起手指,满是血污的指甲在自己的眼珠子上敲了敲。
“我见过冲虚,见过他的剑,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瞥,但你们这里不一样,很不一样。若你也见过他就知道了,若你真得了他的传承,不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。啊呀,既然都说到这了,你想看么?”
心魔忽然闭上双眼,并指抵在眉心,身上煞气潮水般缠绕起伏,良久后,它指尖凝出了一颗漆黑的珠子,表面隐隐浮动着暗红的纹路,甫一露面,朱英眼前便闪过了尸山血海的景象:“松开识海的禁制,让此物进入,便能见到我的记忆,助你寻得天绝道心,如何?”
“不、不可以!”宋渡雪拼命喊出声,眼瞳几乎放出了白色的光芒:“那是魔种,不可以让它侵染你的识海,否则哪怕不被污染心智,拖进魔道,也只有走火入魔一个下场!”
“魔种又如何?”心魔轻声道:“仙亦何欢,魔亦何苦,小女娃,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,在这世上唯有一个词如毒虫猛兽,真正碰不得,叫做无能。”
仿佛被谁捅了一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