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声来,终于对宋渡雪口中的“上古妖王”有了点直观的认识。跟眼前这条好似能一口吞掉天地的大蛇比起来,先前那妖龟还真就只是塘里扑腾的小乌龟而已。
“此妖名为巴螣,曾是魔神身边最亲近的宠物,从小拿天材地宝喂养,才能长得如此……”朱钧天顿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才好:“富态。”
朱菀脸皮抽了抽,不知道师祖究竟是在说反话还是脑子真有坑。这能叫富态?那天底下所有邪祟都应该叫可爱了!
朱英问:“为何它不沉?莫非有什么特异之处?”
朱钧天摇了摇头:“与其说不沉,不如说它长得实在太大,弱水还没来得及消化完。三千年,才沉了一半。”
朱英眉心一跳,消化……这个词用的,好像弱水是有自己意志的活物一样。她忍不住又往下瞥了一眼,百尺之下死寂的黑水波澜不惊,像一面熨好铺平的绸布,朱英却莫名有些毛骨悚然,仿佛那水也在望着她。
朱慕揉了揉眼睛,自从来到此层,他便感觉双目干涩,简直快睁不开了:“我并未看见祭坛,该如何离开?”
朱菀期待地望向朱钧天:“师祖是不是能从天上飞过去?”
朱钧天却摇了摇头:“弱水不渡,此乃天理,无论是飞还是乘舟,都难以打破。不过我们也无需渡水,本来这一层便没有祭坛,出路不在水上。”
不在水上,难道在水下?朱菀表情一僵,打了个寒战:“师祖,死路和出路不是一回事,您可别搞混了啊。”
朱钧天笑了一声,身体已经离地三尺,高悬半空,暴涨的灵气在他周遭流转,一望无际的黑色水面竟被震出了一圈圈涟漪。朱英感觉到他身上正酝酿的杀气,比教她练剑之时还要凶暴数倍不止,无声吞了口唾沫,执拗地仰头盯着他,眼睛一眨也不眨,努力抵抗着心中的惧意。
朱钧天缓缓睁开双眼,瞳中闪烁着雷光一样的烈白,他以身化剑,灵气在指尖凝成几乎有形的锋刃,自高空凌厉划开,厉喝一声:“禁水!”
“哗!”
雷光脱手,转瞬膨胀了数百倍,锋锐无双的剑气宛如游龙,直冲入水中,竟硬生生把黑水一分为二,水浪滔天,翻滚着向两侧推开,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几人正骇然于这无形一剑的威势,朱钧天身形一闪,已来到他们身后,轻轻一拂袖,四个还在发愣的小土豆全被他扫下了山:“我的剑气撑不了多久,快走!”
“师祖!”朱菀长这么大,头一回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