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宋渡雪已经转过了身,看起来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:“粥再凉一会温度正好,我先出去,待会儿再来。”
他毕竟是个男孩,得避嫌。
朱英颔首:“好。”
走前还不忘将方才掀开的窗户拉下,只留了个透气的缝,免得房间内太冷。
朱英下床梳洗,心中默默想,宋渡雪这人生来就是个讨人喜的,长得漂亮不说,心思还极聪慧细腻,只要他想,没有人会不喜欢他。
奇怪……以往常听人说,富而不骄者,未尝闻也,人一旦有权有势,就容易长歪,全天下比三清宋家更有权有势的恐怕也没几个了,家中大公子虽有一身臭毛病,却好似并没长得多歪,这又是为何?
她一边思索,一边喝完了白粥,院中恰好响起大门被推开的声响,朱英便端着食案起身,本欲自己送出去,推开房门一看,门外却不是宋渡雪,而是个身后负剑的白衣青年。
此人身姿雅正,腰背笔挺如松,目光清明,神态淡泊,正笔直地立在她门前,听闻房门打开,肃然转身,相当认真地向她问好:“早。”
朱英微微蹙眉,认出这是那位昆仑弟子,还没等她开口问来意,严越就生怕她赶人一样,猛地上前一步:“你休息够了么,与我切磋一局如何。”
朱英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,好像马上能凝出一层冰花。
院门又吱呀一响,宋渡雪刚推门进来,就见到这一男一女站在房门前神态不善地对峙,忙跑来拽住严越的衣袖将他往外拖:“她没休息够!我说过多少次了!你怎么还来,她不会跟你打的!”
可严越毕竟是个身形颀长的剑修,比少年高出一大截,任凭宋渡雪连拉带拽,他却纹丝不动,还十分没有眼色地仔细打量了一遍朱英:“是吗,可我看她并没有休息不够的样子。”
宋渡雪恼火了:“你这人……”
严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:“跟我打一场,求你了。”
宋渡雪没听过这么浩然正气的“求你”,一时惊呆了。
他忽然想起,曾有谁人闲聊时提到,昆仑那位一步飞升的太上长老不久前刚悄悄收了个小弟子,不仅是个骇人听闻的二十岁金丹,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,除剑以外,世间万物半点不感兴趣。
“剑就是他唯一的乐趣,是他的魂,是他的命!”那人当时这般形容道。
见朱英抿着唇不说话,严越又上前一步,几乎贴到了朱英身上。
他一双鹤眼明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