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还没出嫁,就当着他的面跟准女婿跑了,自己这父亲当得可真是失败。
昭灵还十分缺德地在一旁拱火:“啧啧,这两个细伢儿感情好得真叫人嫉妒唷,这才认识没多久,居然已能比过生养之恩哩!”
朱瀚却并不受她的挑拨,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,心道他们感情好,是好事。
只愿将来哪天欺负她的人不是自己了,宋家的大公子仍能像今日这般来势汹汹地闯进门,当场把人劫走,还天不怕地不怕地甩下一句“我来带她走”。
那他也就能瞑目了。
昭灵还在咂舌,朱瀚却已经正色,端端正正行了个礼:“多谢仙子愿意出手相救。”
昭灵唇角微微翘起,顺势抬手抚在自己心口上,装腔作势地叫苦:“哎哟,谢倒不必,只你这丫头究竟是吃的什么长大,灵台怎如此坚韧,不知烧去了我辛苦修炼多少年的精元……”
朱瀚连忙道:“仙子仗义行仁,晚辈无以为报。可说起来实在惭愧,我朱家清贫,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宝物,仙子若有什么看得上眼的,尽管提。”
只看这架势,仿佛掏心掏肺的诚恳,但若是仔细一想,整个朱家除了龙泉之外,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?而天生娉婷婀娜、擅用术法的玄女后人又拿这死沉的铁疙瘩回去有何用?
“得了吧,你来求我帮忙时,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么。”
昭灵撇撇嘴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当年你救我那不争气的小徒儿一命,今日我替她将这份情还了,你们二人的因果便断于此,今后莫要再续前缘。”
朱瀚面不改色地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“不过嘛,这女娃娃的体质的确古怪得紧,且不说吸收煞气,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坚韧干净的灵台,即便是我姑射玄女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她忽的凑到朱瀚眼前,二人脸贴脸,相距不过五寸,轻启朱唇:“后生,你同仙子讲个真话,你当年连我那美若天仙的小徒弟都看不上,最后究竟娶了个么子夫人,能生出这小怪胎?”
她面上笑着,眼睛里却并无笑意,透亮得好似姑射山顶终年不冻的天池,能一眼看进人心深处。
朱瀚却不慌不忙地抬起眼,神色自如:“仙子言重了,令徒兰心蕙质、国色天香,晚辈怎敢染指,亡妻不过一流离失所、逃难南下的苦命人而已,不足让仙子惦念。”
昭灵左看右看,愣是没看出什么破绽,将信将疑地“哦”了一声,飞走了。
待她离去,朱瀚才放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