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不如说是大腿抱得好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次特地现身的原因,宋渡雪还是本能地认为不是什么好事,他将这层忧虑隐晦地掺在话里向朱英透露了,朱英面不改色地点点头,不知道听懂了没有。
二人走出清净堂,朱英敏锐地注意到她居住的小院附近有不少陌生人,虽然看起来都神色如常、往来自如,视线却时不时往她身上瞟来。
目光如刀,修为一定不低。
她递给宋渡雪一个眼神,宋渡雪正等着她问,微微颔首。
这下朱英明白了宋渡雪为什么嘴上一直说着不会有事,这几天还是反反复复跟她唠叨了不下十遍该如何应对待会儿的场面。
原来不是其他人不能来,是她被监视起来了。
“我怕影响你养伤的心情,就没告诉你。”宋渡雪低声说。
朱英领了他这份情:“无妨,多谢。”
去往天心堂的一路都布满了这样的目光,一路无话。
直到天心堂的双层鎏金大殿近在眼前,四周才清静了下去。宋渡雪站定,小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凝重,才刚分开嘴唇想说什么,先被一道婉转清亮如莺啼的浅笑声打断了。
朱英往笑声的来源看去,二人前方几步外的朱红院墙上,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女子。
她满头乌发梳成惊雀髻,耳下吊着松石金铃坠,脖颈修长白皙,七璜联珠白玉环垂至腰间,双手双足腕上都套着四指粗的金钏。除此之外,身上仅有一层薄纱缠绕,里面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,那轻纱竟无风自动,好像浮在水中。
云髻峨峨,皓质露露,肌理细腻,骨肉匀衬,一颦一笑都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女人荡了荡垂在墙外的赤足,笑眯眯地对朱英道:“细伢儿,你的第一个崽若是个姑儿,送给阿姐好不?”
朱英长到十六岁,还从没见过这么有女人味的女人,当场愣在了原地。而宋渡雪暗地里磨了磨牙,表面还是彬彬有礼地抱拳:“见过太师伯。”
那女人一招手,身上缠绕的轻纱竟然倏地伸长,像条巨蟒一样径直冲到宋渡雪眼前,又突然收了力道,只轻柔地拂过他的侧脸:“哎哟,小渡雪,这丫头还真上你的心,竟能劳动你亲自送她过来。”
宋渡雪八风不动地说:“太师伯言重了。”
见宋渡雪已经学乖了,不好调戏,昭灵仙子深谙柿子要挑软的捏的道理,立刻转头欺负那个脸皮薄的:“细妹子,好不嗳?”
她说的是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