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三十二.潼关令(11)  毛在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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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
被扯出司马彻的记忆前,她猛地回过神,拳打脚踢地想要挣脱那双抓住她的手,但无论她怎么努力,四周场景都在逐渐分崩离析。

司马彻的魂魄在消散。

她在半空扑腾着弯下腰,拼命伸长手想抓住画面中心那个死不瞑目的男人:“将军!”

没有反应。

她只是被拉进了司马彻的记忆里,该发生的,三百年前就已经全发生了。

嗟君十载生平,黄粱一梦而已。

朱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破碎成一纸飞灰,然后坠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中。

待到她再醒来,已不知过了多久。

空中散着淡淡的檀木香,清晨的细碎金光从窗缝中漏进来,枕中塞了许多红珊瑚珠。

这是她在鸣玉岛上的屋子。

朱英躺得笔直,两手搭在小腹上,保持着这个端庄的姿势一动不动,呆呆地望向房梁。

直到将近午时,木门才被人轻轻推开,似乎有人走了进来。

宋渡雪端着翡翠药瓶走到床边,轻手轻脚地将药瓶搁到一旁的书桌上,一掀帘子才发现,床上那昏迷了数日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朱英的眼睛仍是红红的,不知是不是因为经脉破裂的缘故,眼神也空洞迷蒙,丢了魂一样。

宋渡雪单手举着床帘,站在她床畔踌躇了许久,“你”了半天没能“你”出下文。

最后,他端过桌上的药,低声哄道:“先把这个喝了。”

朱英僵硬地扭过脖子。不动还好,这一动她才发现,身上疼得像被人打散后重新组装的一样,每一寸都重如万斤。

宋渡雪看她蹙了蹙眉,忙放下手中玉瓶,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”一出声,朱英反倒先被自己嘶哑如锯木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
“嘘,别说话。”

宋渡雪认真关照起某个人时,一双流光溢彩的含情眼一瞬不眨地注视着你,清澈见底地倒映着人影,很容易让人产生那里面只装着你一个人的错觉。

饶是心硬如石的朱英见到,也不由愣了愣。

那眼神像清晨的晓光,穿过朦朦胧胧的云雾,惊飞满林的雀鸟。

见他这副模样,朱英不禁怀疑自己其实尚未清醒过来,还在做梦呢。

“停,我自己来。”她别过头,自己接过了玉瓶。

宋渡雪好不容易温柔一回,就得到这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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