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,也大概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,凭借身形小巧的优势,他借着夜幕的掩护,眨眼就溜过了几个小院。
虽说不算困难,但就是总感觉被坑了,宋渡雪暗暗腹诽,他到底为什么要掺合进这件事来?
罢了罢了,就当是临行之前最后帮她个忙吧,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,岂不痛快?
一想到自己胆大包天的计划,宋渡雪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扬。呵,不就是把他孤身一人丢进深山老林里么,想困住他可没那么容易,什么未婚妻什么天绝剑,他才不伺候。
陷入癫狂的府邸中,没人注意到还有一只不听话的猫儿正悄悄奔行,宋渡雪又绕过几间偏房,就到了范文远所在的东厢。
院门半掩,门闩是打开的。
他凝了凝神,推门而入。
与此同时,西罩房里。
“你能不能别转了!绕得我头都晕了!”等到朱菀回过神来,不知为何房间里居然只剩下她和潇湘两个人,简直是人生一大不幸。
潇湘不甘示弱:“只有你这种没心没肺的才不急!”
朱菀气愤道:“谁说我不急,可光急也没用啊,我们又帮不上忙!”
她这一句可谓是自损八百,杀敌一千,一刀就戳中了潇湘的痛处。
听闻这话,潇湘立刻不转了,也不顾杂物堆上的灰尘脏,一屁股坐上去就开始抹眼泪:“是,都怪我这么没用。我要是个男子就好了,也不必每回只能眼巴巴地等着。”
朱菀从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见她一言不合又哭了,简直要当场跪下:“姑奶奶,你快收了神通吧,哭也没用啊,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这可真是个没眼力见的,连安慰人的好话都不会说,她越是试图安慰,潇湘就越是哭得厉害,简直给朱菀磨得没了脾气。
还不等这两人分出个高下,朱菀忽然从窗户缝里瞥见有道人影正径直往这间房走来,连忙拽起潇湘:“快躲起来,有人来了!”
潇湘两颗金豆还挂在脸蛋上,就被朱菀匆匆扯进了杂物堆深处的衣柜中。或许是因为年纪太久,衣柜门的木头有些变形,不能完全打开,幸好两个小姑娘身材都很纤细,挤一挤也就塞进去了。
“吱——”
衣柜门刚掩上,房门便被轻轻推开。黑暗之中,两个女孩像两只受惊的兔子,脸对脸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能清晰感觉到彼此压抑着的急促呼吸。
“公子,小姐,你们在吗?”青桐轻声的呼唤从衣柜外传来,朱菀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