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骨,懒洋洋地说,“这些麻烦事我本不愿掺合,还不是要讨家父欢心。夫人总不至于强逼我亲自做这种小事吧?”
殷氏阻拦不成,只得勉强维着笑容附和:“那自然不能,公子说得是。紫薇,你带她们出去找个地方聊几句。”
紫薇身为殷氏的大丫鬟,乃是殷氏坐下的一名得力走狗,把她们带到院中一处连凳子都没有的角落,也不离开,抱着手臂守在一边,显然准备从头到尾盯着她们。
朱英没法子,只得顶着紫薇虎视眈眈的目光硬着头皮问:“青桐,你身体好些了吗,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青桐看起来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,即便离开了殷氏,旁边守着的紫薇也让她浑身不自在,垂着头支支吾吾地答道:“啊,嗯,没、没事了。”
朱英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抚:“那就好,我们担心你身上可能还有邪祟留下的东西,若是有其他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青桐回答的声音细若蚊蝇,若是不仔细听都听不清:“嗯……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除此之外,我们还有几件事想问你,可以吗?”
青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:“嗯,你们问吧。”
朱英方才一直在注意听,敏锐地捕捉到了殷氏话中信息:“殷夫人说你原是她的贴身丫鬟,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现在怎么又不是了?”
“是、是八九年前的事了吧,当时夫人还不住在范府,奴婢就跟着她了……那时候毕竟,嗯,所以少爷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,就让奴婢去侍奉夫人,因为奴婢刚被卖过来,不会说官话,也不认识人。”
青桐始终埋着头,朱英没法看见她的表情:“现在的话……奴婢蠢笨,讨人厌弃,夫人还愿意留着奴婢给一口饭吃,奴婢就很感激了,不敢再奢求别的。”
朱英追问:“八九年前,你们住在哪里?”
青桐歪着头想了想:“住在……北边的浣衣街。”
“浣衣街?就是顺着浣衣河的那条街吗?”朱菀眼前一亮,重要线索这不就送上门了吗,忙不迭地问:“那你可听说过三年前浣衣河里发现的那具无名女尸?”
此言一出,青桐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般,重重哆嗦了一下。
不待她开口,守在一旁的紫薇先恶声恶气地插嘴道:“呸呸呸,你这小丫头懂不懂礼数规矩,瞎问什么呢,怎么,难道你觉得是我们家夫人害了人?”
她口中的礼数规矩云云,只能用来压听话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