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漫不经心道:“他们家的外景和院落布置得十分讲究,远远超出了一个小小县令能负担得起的豪华程度。”
宋大公子人才十三岁,就能随便甩出一句狂上天的“小小县令”,朱英真担心他再长十年,怕不是要说“小小皇帝”了。
“你是说范家有贪污受贿的嫌疑吗,可这跟厉鬼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涉及到正事,即便朱英再怎么满心腹诽,也得装出谦虚的样子不耻下问。
宋渡雪也是给点面子就能灿烂盛放,立刻高高扬起眉头,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:“不止贪污,虽然没有明文规定,但五品以下的官按情理是不能修超过三进的私宅的。那个范府明显不止三进,他们家一定有关系不浅的靠山。而今年是当今即位第十六年,四年一届的大考绩马上就到了,如果这个时候查出了事,恐怕要牵一发动全身地扯出来一堆问题。”
宋渡雪边说边轻轻捻了捻沾了糖霜的指尖,他看起来只是个漂亮的世家纨绔,说起这些朝廷官员间的沉疴却如数家珍,甚至还戏谑地笑了笑:“所以如果背后真有涉及人命的大案,不死到临头,他们都不会说实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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