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别人,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阿唷,我的好姑娘,这世上可没那么多的冤有头债有主,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,究竟如何分说?”秦六牙疼似的咧了咧嘴,又自顾自地打着板子唱了起来:“冤无头,债无主,看不破,情何度。只得碾死道旁的蚂蚁,踹飞门前的母鸡,了却下心中郁结,却招惹上更多因果。痴儿哟,痴儿哟……”
朱菀瞠目结舌,觉得故事里的小姐看似很有道理,干的却是咒人死全家的疯狂事,而这老乞丐看起来神志清明,却居然觉得小姐的做法情有可原,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这么一想,她默默往后挪了几步,试探着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,见秦六仍在唱他那哭丧的调子,没注意到自己,立刻兔子一样飞快地撒丫子跑了。
秦六仍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蜷在街角独自拉长了嗓子喊道:“痴儿哟……”在喧嚣忙碌的早市中嚎成了一道格格不入的晦气风景,居然也没人来叫他闭嘴——就好像除了朱菀,根本没人能看见他的存在一样。
朱菀一路脚步不停,气喘吁吁地跑回顺德客栈,楼下大堂中已零零散散地坐了许多吃早饭的客人,朱英等人却很好找——就属他们桌子上摆的菜品最多。桂花糕、豌豆黄、海棠酥、千层糕等等等等,密密麻麻摆了一桌。
朱英和朱慕为了修行,平日都能辟谷则辟谷,因此实际上那能够十个人吃的分量只有宋渡雪和潇湘两人吃,这小公子挑得很,拣起一块咬上半口,若是觉得不对自己的胃口,便直接丢在一旁不要了,浑身上下闪着穷奢极欲的光芒,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。
朱英觉得他纯属没受过饿不知柴米贵,但宋渡雪花的又不是她的钱,轮不到她指手画脚,于是干脆选择了眼不见心为净地扭过头看窗外,正好看见从门口跑进来的朱菀。
朱英有些惊讶:“菀儿?我以为你还没起呢——一大早干什么去了?”
朱菀本想给她姐说说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,但不知为何,现在再回想秦六讲的故事,总感觉有股说不出的诡异与维和,就像一场噩梦似的。因此话都到了嘴边,又被她鬼使神差地咬着舌头咽了下去:“呃……我、我去给你们买好吃的啦,英姐姐,快来尝尝,这可是奉县的有名点心呢!”
朱英扶额,无可奈何地敲了敲朱菀的脑袋:“下次别一个人乱跑了,连个信都不留,万一叫牙婆给你抓走卖了,我们上哪找去。”
“哎呀,我机灵着呢,没人拐得走我。”朱菀笑嘻嘻地打开怀里纸包,待朱英拿走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