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的恐怖之感。
杨净玄闭目敛息片刻,指尖泛起灵光,开始挨个给每个人画护身符文,一边画一边叮嘱道:“进去以后最好不要乱摸乱碰,也不要乱说话,不要单独行事,尤其是你,朱英,听到没有。那鬼至今都还没露出任何踪迹,你们万事小心点,别惹祸上身。唉,早知道就该发道传音符把净知师弟喊回来,谁知岛上人手已缺乏到这个地步,今年的中元不太平啊……”
还不待朱英自告奋勇,杨净玄收回手,理也不理她:“行了,跟我来,声音放轻些。”推开正门,院内不知为何没有亮灯,分明天还没完全暗下来,隔着一道门缝往里看,却是黑黢黢一片,幽幽飘出蜜一样糜烂的桂花香。
朱英本是毫无惧意,却在杨净玄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宫灯、乌门、花香、晚风、远处的喧嚣,朱菀拉住她胳膊的手,还有站在门口的杨净玄投来的视线,所有这些五感冥冥之中汇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灵感。
那一刹那,朱英好像全身血流骤停,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危险,极度危险。
“阿英?你怎么了?”杨净玄察觉到朱英的反常,以为她那招阴的体质又出了问题,皱着眉三两步走到她面前,欲伸手探她神识。
朱英飞快地眨了眨眼,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适应了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。对于这种捕风捉影没有证据,又会害人担心的事,她不打算散播,因此后退了一步,含糊道:“没……范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杨净玄将信将疑,但看她神色如常,似乎的确没事,便道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出乎几人的预料,这范府从外边看不大,进去才知别有洞天,整个宅邸的面积竟然还不小,大门后的照壁上浮雕了一副颇为恢弘的山水画,院内用直棂琉璃窗的回廊绕成大大小小数个小庭院,假山奇石,碧苔红叶,亭台连廊之间,一盆盆明艳的菊花开得正浓。
就是整座宅子都寂静得诡异。
杨净玄在指尖捏了个照火诀,一边带着她们在游廊间快步穿行,一边压低了声音解释:“大约是从今年四月初起,范家府中就陆陆续续有下人忽然患上癔症,最初只是做噩梦,大约一月后癔症发作,便会举止疯癫,畏强光,厌噪声,胡言乱语,醒来后却又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些事。再过十几日,不仅犯病时间变长,还会开始落发。持续两月后,染上疯病之人的头发、指甲还有皮肤全会脱落,彻底变成一个疯子,然后死于自己的种种疯癫举动。”
朱英闻言,皱起眉头思索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