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脸,平日里行事也毫无男子汉气概,却居然有一颗顶天立地的雄心,听说这个柔美的名字是为了压住他过旺的命格取的,他自己很不喜欢。
因此朱英才偏要这么叫。
宋渡雪果然黑了脸,抬头狠狠剜了她一眼,回敬道:“不是谁都能和您相提并论的,母夜叉姐姐。”
俗话说,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朱英掐指一算,自从来了鸣玉岛,就没谁敢对宋渡雪不恭敬,别说打了,就是说话都没说重过,而就凭那张夙心琴,朱英也能猜到这混小子在三清山是如何万千宠爱集一身的,怪不得如今已是欲上九天揽明月了。
刚刚按时赶来、本该教宋渡雪感受灵气的朱慕老师还站在墙头尚未落下来,一见朱英的表情,觉得自己还是别下去的好。想到这里,他又怀着怜悯的心情看了眼木门上挂的那块老得脱了色的牌匾,“清净堂”。
取得不错,但下次别再取了。
就在朱慕暗自琢磨起院名与院中冤孽是否也有因果在里面的功夫,朱英已经从清净堂角落的歪脖子树上折下一根五尺长的树枝,本该在秋季自然脱落的叶片被她抬手一抹,顿时哗啦哗啦掉了一地残叶泪。
她抬起树枝,直指宋渡雪眉心:“拿剑,跟我打。”
既然没人敢管教你,我来管。
左右不过是被退婚罢了,她爹在乎,她可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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