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好的先天条件,却不知道珍惜,整日弹琴画画,让人看了就生气。
怒气冲冲的朱英没走正门,直接从墙头一跃而下,落在围坐在宋渡雪身边一圈的侍女中,冷冷道:“把你那聒噪玩意收起来,该练剑了。”
天绝剑法是与天绝功法配套的独门剑法,剑法为外功,功法为内功,宋渡雪既然点了两个教书先生,朱瀚便分配朱英教剑术,朱慕引灵气。
每每她出现,宋大公子身边那堆莺莺燕燕就不说话了,平日里再闹腾的人这会也安静下来,在潇湘的带领下一致对外,同仇敌忾地瞪着她,好像她是什么抓小孩吃的妖怪似的。宋渡雪反倒是最自如的一个,抬手按住古琴上仍在兀自震动的琴弦,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哟,姐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,今天好大的火气。”
潇湘见不得朱英总是一副自居长辈的姿态训斥宋渡雪,拢了拢袖子,在一旁阴阳怪气道:“朱大小姐当真是知书达理,有门不走,非要当梁上君子,怎么着,墙头的风景更好?”一众侍女们纷纷捂嘴窃笑。
这群女孩们别的不好说,反正打起嘴仗来是一等一的高手,一唱一和地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,朱英怀疑她们是专门练过的,连朱菀都挑战不过,大败数场,回去闭关苦修了。她个人信奉能动手时不动口,疏于对嘴上功夫的训练,说显然是说不过,又总不能真的揍她们屁股,只好摆出一副不与尔等一般见识的模样,抱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渡雪,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宋渡雪和她对视片刻,叹了口气,挥手招来两个侍女收走了他的宝贝古琴“夙心”——这大少爷连用来弹着玩的琴都是前朝名相蒋瑜的琴,与前朝名将司马彻的长绝枪并称,现今世上常用来比喻珍宝失落的一句“长绝不再,夙心难寻”,说的就是夙心琴。
谁知夙心哪里是传丢了,分明是被宋家这大财主偷偷私藏了,不仅如此,还拿出来给宋渡雪弹着玩!
每每想到这里,朱英都为那些将夙心作喻写进诗中的文人墨客心塞,他们如果知道自己用来感今怀古、伤春悲秋的古物如今沦落到了一个十三岁小屁孩的手里,不知该如何作想。
只见这白白糟蹋了夙心琴的小屁孩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先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呵欠,才东倒西歪地站定,好像浑身没长骨头似的。
朱英挑了挑眉:“剑呢?”她前几日分明带来了一把用于练习的木剑。
宋渡雪好像也才想起来这回事,迷惑地左右看了看,才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掩着嘴低声对另一名侍女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