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,威力被削弱了不少,但那钝口的剑意撞到朱英身上时,她还是如被人拿木棒狠狠抽了一棍一般,险些没稳住下盘。
直接与龙泉硬碰硬的细剑剑刃已然崩开了一个小口。
朱英舔了舔嘴唇,重新站定,再一次举剑,第三次崩山以完全相同的角度紧随其后,又劈了上去。
她竟是想用人类屈打成招的法子强行让龙泉松口!
可龙泉若是那么好降伏的,也不会蒙尘千年了。
朱英劈得越狠,它便反击得越狠,几十次交锋后,龙泉钝口的剑气中竟真隐隐有了雷鸣之声,只需一招,便将朱英手中满是裂纹和缺口的细剑拦腰劈断,上半剑刃远远飞出好几尺,“铮”地一声插进两块大石的间隙中,剑身犹在颤动。
断裂处四分五裂的细小碎片骤然飞散,险些划过朱英的眼睛,在她眼下半寸留下了一道血口子。
此时的朱英握剑的虎口已然崩裂,还抓着断剑剑柄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,可龙泉那泛着冷光的剑鞘竟然连一丝划痕都没有,看起来还可以与她继续斗上三百来回。
响彻五雷台的急促铛铛声戛然而止,人群中的红衣少女喘着粗气一言不发,周遭却无人再说出一句劝阻的话。
看着浑身杀气外露,眼中仿佛流出血泪的朱英,宋渡雪觉得即使她此时举起手中断剑再次劈下,自己也不会多一分惊讶了。
方才是他想岔了,竟然将朱英与金陵城中那些美艳不可方物的胡姬想成了同一物种,还说什么妒杀春花。
这个能活生生把玄铁剑砍碎的怪物,切人恐怕如切瓜,何须妒杀什么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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