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活泼了许多。
“哎?娘,你在给英姐姐梳什么发髻啊,我怎么没见过呢。”在她姐的美色中沉迷了一会朱菀回过神来,终于发现了不对。
吴蓉将朱英的一头长发从中分到两侧,分别编起了辫子,却并不是任何一种时下流行的少女发髻。
她闻言微笑起来,半晌没说话,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。
直到将朱英的两边头发都编成三股辫,她才慢慢道:“阿英长得像她娘亲,咱们梁人的发髻太温柔,不适合她。”
“阿英,这是当年你娘亲教我编的辫子,她说用咱们的话说,这种辫子的名字叫做‘飞鹰的翎羽’。”说着,吴蓉又拉开梳妆台的一格抽屉,从一堆金玉首饰中取出两根用红白黑三色编织的彩绳,彩绳上各自挂着两颗银铃铛:“这也是你娘教我编的彩绳,说是在她的故乡,将彩绳系在孩子的身上,就是将平安吉祥的祝福赐予了她。”
她一边细致地将彩绳系在朱英的发尾,一边笑着说:“既然编彩绳的手艺是你娘亲教给我的,那今天就也有她的功劳在里面。”
“这两根彩绳,一根是叔母的祝福,还有一根呢,就是你娘亲的祝福了。”
朱菀见状,赶忙从盒子中拣出一个红珊瑚银流苏的璎珞圈戴到朱英额上,也跟着说:“那这个就是我的祝福了!”
朱英默默垂下眼帘抿紧了唇,好半天才抬起头,对她们笑了笑。
朱菀在一旁端详了一阵,扭头向她娘亲告状:“娘,我觉得英姐姐其实心里在说,我们搞得这么隆重,好像她今天就要出嫁了一样。”
朱英的笑容又深了几分。
吴蓉掐了掐朱英的脸蛋,笑骂道:“小混蛋,你们这些小娃娃哪里懂为父为母的心,我们呐,但凡听说有什么能保平安的东西,管它灵不灵,都想给你们用上。”
恰好此时屋外响起了叩门的声音,沈净知的声音悠悠飘来:“师妹,梳洗好了吗?大师兄说师父他们还有五里就到渡口了。”
朱英穴位被封,用不了轻功,只能一步一步腿着过去,而作为朱家大小姐,同时也是今日前来的宋家公子的未婚妻,她走路,与她一同去湖边渡口接人的人也全不能用轻功,只能随她一起走。
这一走,朱英一身红衣十分醒目,身前身后又跟了一片,倒真走出了送亲的排场,连等在岛岸的玉真子见了这画面,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阿英,师叔是不是记错日子了,你今日就要出阁了?”
等到他们这乌泱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