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过就能好好过。”谢谨瞥了眼苏子墨,伸手打掉苏子墨的手。
“哥你明知道我要说的是你没办法跟顾宁珩打电话发短信的事情。”苏子墨心疼自己的手背。顺带心疼自己的耳朵。你看谢谨那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。谁能听得懂啊。
谢谨一谈到顾宁珩整个人的面庞都柔和了起来。嘴角还带着一抹笑。但谢谨这样的人,哪能看不出来苏子墨的心思,“是不是你没办法跟吴天打电话发短信了?”
苏子墨很早的时候就选择站在了谢谨这一边,自然是要一直跟着谢谨的。谢谨没办法跟别人联系,苏子墨自然也不可以。
“”苏子墨表示他并不想说话。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对。
他和吴天明明就很清白。是纯洁的革命友谊。还是因为谢谨和顾宁珩这俩人才缔结的革命友谊好不好。
你看看这两人现在的样子。
苏子墨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。
谢谨觉得他做为大哥,还是要支持弟弟的感情事业的。
所以甚是好心地拍了拍苏子墨的肩膀,“有种东西叫做定时发送短信。”
苏子墨:“”竟然是他曾经觉得没什么用的无聊设计。
苏子墨还是在嘴硬。“可是这样跟不发有什么区别。”连别人的短信都回不了。
谢谨提步就走。
“只是告诉她,我记得。”记得某歌特殊的时间点,记得在这个时间点里想起她这样一个他喜欢的人。
苏子墨:“”
仿佛有道理。
于是。在大年三十和年初一交界的那一点,吴天和顾宁珩都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顾宁珩收到的那条短信是。
(未完待续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