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个人吗。不就是不联系吗。反正她什么都能做了要谢谨干什么。他不联系她,那她也不联系他好了。
正好jeakson之前就让她去上海,正好赶着校庆要狠打李小白花的脸,所以顾宁珩就买了今天下午的票。这事情她连孙童童都没告诉。哼。人好好的给她玩失踪是吧。行。她也会。
顾宁珩一想到按照2017年的顾宁珩的说法,六年后谢谨以那样一种意气风发的姿态重新站到了她的面前,就知道现在的谢谨肯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安全上的问题。所以如果她连担心都因为知道他肯定安全而淡了,那么自然的,对着谢谨不联系她的小怨念就更多了。
当下动作就越发地用力。也不知道在搁谁置气。
矫情。太矫情。
这是顾宁珩给自己这种状态的评价。
可是她就是准备矫情了。不矫情她不舒服。不作她也不快活。莫名其妙就是生气。
顾宁珩赶紧摇了摇头。可别把这种情绪带到了jeakson的新工作地点里。
再打开卫生间的门出来的时候。顾宁珩已经调整地差不多了。顾母正准备叫着顾宁珩来吃饭。还给顾宁珩打包了点零食备着,就怕顾宁珩在动车上饿着了。还万般嘱咐问了很多次是不是真的给jeakson打好了电话。这一去就是四五天的,万一没地方住万一那个jeakson打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心思怎么办?
顾宁珩也就安慰着顾母,拿着顾父曾经那句,“老子要不压制着你家丫头,你家丫头估计现在就是安饶的女老大了”来宽慰顾母,示意不用担心。
其实顾宁珩心里也没底。
谁知道答应地太快,结果没碰到周末,是她一个人去的上海。她又不能让顾父请了假去陪着她。顾父这是头一年借着支教的由头进了城里,就算是周末,也还得开个私人补习班来赚赚外快维持生活。而顾母就全权把持着家里的里里外外的内务。
顾父也不知一次跟顾宁珩说道,要是有一天顾母不要顾父了,那他一个人不会弄吃不会弄喝的,铁定是活不过几天的。
顾宁珩哪里还能够表现出一丁点想让顾母陪着去的意思呢。只能安慰自己说要是顾母真去了,真遇见什么事情,可能还是个光心急没主意的。也就只能装作自己无所谓的样子,装作自己无坚不摧的样子劝着顾母放心。
一个人。就拉着顾母给收拾好的行李。在顾父顾母的挥手告别里,进了安饶的高铁站。
jeakson的公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