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荡到顾父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而且就算能说出来什么,也总能被他家宝贝丫头列出来的一二三点给说得哑口无言。
有时候他都感觉是不是自家丫头受什么刺激了,怎么就能让他感觉是一下子就长大了,说什么都有理有据的呢?
顾父拎着醋,一进家门就跟顾母说道,“我觉得,咱们家丫头最近有些不对劲。”
顾母还在炒着菜,正接过顾父打开的醋,往锅里加了少许,“宁珩最近没做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啊。”该学习的时候学习,不学习的时候就写她自己的小说。挺好的呀。
“不是。”顾父跟顾母说,“我刚刚还看到谢谨那个死小子送咱们家宝贝回来呢。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,有那么些苗头?”
顾母翻了个锅,锅铲在锅里再翻了两下就把菜盛到盘子里装好。“丫头不是说去体育场运动的吗?等她回来你问问她不就好了。”顾母把菜递给顾父,伸手打开了水龙头把锅接了点水,顺手洗了个干净。“反正你家丫头从小就和你亲,你问什么她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顾父笑了,“也是。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没对咱们撒过谎。这点看来我教育的还是很成功的。”
顾母把灶台收拾干净,“是是是,赶紧把菜端出去,等你家丫头回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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