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清瑶看着地图,又看了看手中的诛剑,最终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两人收拾行装,准备离开山洞。
但就在她们走出洞口的瞬间,异变突生。
四周的雨林突然安静下来,连虫鸣都消失了。空气仿佛凝固,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方圆百丈。林清瑶和苏浅雪同时变色——这是元婴期的威压!
“既然出来了,就别急着走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林中传来。
随着话音,三个人影从三个方向缓缓走出。
为首的是个白发老道,身穿太虚剑派长老道袍,面容枯瘦,眼神阴鸷。正是玄寂真人。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道士,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,林清瑶认得他们——是玄寂一脉的执事长老,清虚子和清静子。
“师叔。”林清瑶强压心中的震惊,持剑行礼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自然是来找你的。”玄寂真人淡淡道,“清瑶,你私自下山,擅闯南疆,还与巫教余孽勾结,可知罪?”
“勾结巫教?”林清瑶脸色一沉,“师叔何出此言?”
“血蟒谷一战,你使用的分明是巫教的血祭之术。”玄寂真人眼中闪过寒光,“否则以你金丹初期的修为,如何能斩杀元婴期的血神子?如何能收服诛剑?清瑶,你太让师门失望了。”
林清瑶明白了。
这是欲加之罪。
玄寂真人要夺权,就要先给她这个掌门亲传弟子安上罪名,然后名正言顺地处置。至于证据?实力暴涨就是最好的“证据”。
“师叔,血蟒谷一战有千狐宗暗卫为证。”苏浅雪上前一步,挡在林清瑶身前,“林姑娘是凭太虚剑体和诛剑之力,堂堂正正斩杀血神子,何来血祭之说?”
“千狐宗?”玄寂真人瞥了她一眼,“苏宗主,这是我太虚剑派内务,还请你不要插手。否则,别怪我不给千狐宗面子。”
“如果本座非要管呢?”苏浅雪冷笑,身后浮现出九条狐尾虚影,“玄寂,你真以为,凭你们三个,就能拿下我们?”
“若是平时,自然不能。”玄寂真人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“但现在……你们一个重伤未愈,一个为了赶路消耗大半灵力。而我……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令牌通体银白,正面刻着“太虚”二字,背面是复杂的剑阵图案。令牌出现的瞬间,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紊乱,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笼罩了林清瑶和苏浅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