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有愤怒,有厌恶,有恐惧,有幸灾乐祸。
“墨尘,你还有脸来!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厉声喝道,“若不是你惹祸,镇南王岂会兵临城下!天都百姓何至于陷入战火!”
“对!交出墨尘,平息战事!”
“陛下,请以大局为重!”
附和声此起彼伏。
墨尘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大殿中央,朝姬玄微微拱手:“陛下。”
“墨尘道友。”姬玄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城外之事,想必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墨尘点头,“此事因我而起,也该由我而终。”
“哦?道友打算如何?”
“出城,会会镇南王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“狂妄!你以为你是谁?镇南王三十万大军,你一个人去送死吗?”
“怕不是想趁机逃跑吧!”
“陛下,不能让他走!万一他逃了,镇南王还是要攻城!”
嘈杂的议论声中,姬玄抬手,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墨尘道友,”姬玄缓缓道,“镇南王是冲你来的,这没错。但你如今是皇朝的客人,皇朝有保护客人的责任。朕若将你交出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皇朝?”
“陛下圣明!”武将队列中,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将军出列,“我皇朝立国三千年,何曾向藩王低头过?镇南王擅自调兵围困都城,已是谋逆大罪!臣请战,率禁军出城迎敌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武将们纷纷表态。他们憋屈太久了,皇朝承平日久,武将地位日渐下降,这次正是重振武威的机会。
文官们则极力反对。
“不可!镇南军战力彪悍,禁军久疏战阵,如何是对手?”
“一旦开战,天都必然生灵涂炭!陛下三思!”
“交出墨尘,可免战祸,这是最明智的选择!”
两派争吵不休。
墨尘静静听着,忽然笑了。
笑声不大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,”墨尘环视四周,“你们的争论,其实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一个文官怒目而视。
“我说,你们争论的,是我该不该死,仗该不该打。”墨尘淡淡道,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“镇南王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