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连你自己创造出来执行命令的分身,都渴望解脱。你真的……不累吗?”
天道的虚影沉默了。
那双星河之眼中,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。无数破碎世界的倒影在瞳孔深处翻涌、重组,像是某种古老记忆在苏醒。
“就算累,”许久,天道才重新开口,“那又如何?规则必须运行,世界必须维护,纪元必须更迭。这是我的使命,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谁规定的?”墨尘问。
“谁规定你必须当天道?谁规定你必须维护这个世界?谁规定你……不能休息?”
天道的虚影开始波动。
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那些构成祂身体的法则线条开始扭曲、交错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像是电路过载时的噪音。
“你想动摇我的意志?”天道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用这种低级的心理战术?”
“不。”墨尘摇头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脚下黑色的礁石无声碎裂,碎成齑粉,又被海风吹散。但他踏出的那一步很稳,稳得像一座山在移动。
“你说规则必须运行,世界必须维护,纪元必须更迭。那我问你——”
“如果规则本身就是错的呢?”
“如果世界本身就不该存在呢?”
“如果纪元更迭……本身就是一场骗局呢?”
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重。
天道的虚影剧烈波动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”天道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,“规则是混沌法则定下的,世界是混沌法则创造的,纪元更迭是混沌法则运行的必然结果!怎么可能有错?怎么可能是骗局?”
“是吗?”墨尘又笑了,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,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每一纪元的‘执剑者’,最后都会发疯?为什么每一个想要反抗命运的人,最后都会失败?为什么每一个异数……都会死在你的手里?”
“因为他们违背了规则!”
“不。”墨尘盯着那双星河之眼,“因为他们发现了真相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冰封王临死前告诉他的秘密:
“根本就没有什么纪元更迭。”
“根本就没有什么世界重启。”
“这一切——都只是混沌法则为了维持自身存在,而编造出来的……谎言。”
天道的虚影,彻底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