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一步踏出,都跨越了千丈距离,三两步,就到了战场中央。
“老酒鬼?”墨尘愣住了。
这个老者……他认识。
正是当初在青云宗外,指点过他剑道的那个……酒剑仙的师父,老酒鬼!
他不是死了吗?
当初酒剑仙为了救墨尘,燃烧生命挡住天机锁链,墨尘亲眼看着他化为飞灰。
可现在……他怎么又出现了?
“小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老酒鬼打了个酒嗝,对墨尘咧嘴一笑,“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?比我这老家伙还老。”
墨尘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老酒鬼摆摆手:“别问,问就是我没死透。”
他转身,看向金袍年轻人:
“喂,那个穿金衣服的,欺负一个小辈,要不要脸啊?”
金袍年轻人死死盯着老酒鬼,眼中满是警惕:
“你……是谁?”
“我?”老酒鬼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就是个路过的醉鬼,看不过眼,过来管管闲事。”
“管闲事?”金袍年轻人冷笑,“你可知道,我是天道代行者?”
“知道啊。”老酒鬼点头,“但那又如何?”
“如何?”金袍年轻人怒极反笑,“代天行道,你也敢管?”
“代天?”老酒鬼嗤笑,“天算什么东西?”
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灌了一大口酒,然后抹了抹嘴:
“老夫活了八千年,见过的‘天’多了去了。”
“你这个‘天’……算老几?”
话音落,他抬手,对着金袍年轻人,轻轻一挥。
没有剑气,没有真元。
但金袍年轻人却感觉,自己周身的空间……开始崩塌了。
不是破碎,是崩塌——从三维塌缩成二维,从二维塌缩成一维,最终……要塌缩成“点”!
“时空法则?!”金袍年轻人惊恐尖叫,“你怎么可能掌控时空法则?!”
“老夫说了,活得久,见得多。”老酒鬼咧嘴一笑,“所以会的……也就多了点。”
他再次挥手。
金袍年轻人的身体,开始……倒流。
从青年倒退回少年,从少年倒退回孩童,最终……要倒退回婴儿,甚至……胚胎!
“不——!!!”金袍年轻人嘶吼,燃烧本源,想要挣脱。
但没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