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令牌,双手奉上:
“这是老夫‘血杀令’,凭此令可号令老夫麾下所有势力。今日,老夫将此令赠予前辈,以表谢意。”
墨尘没有接:“我要这个做什么?”
“前辈可以不要,但老夫必须给。”血眼老祖认真道,“这是老夫的诚意。从今以后,血杀门上下,唯前辈马首是瞻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而且,老夫知道前辈现在的处境。六剑沉睡,天下皆敌。有血杀令在,至少……能让一些宵小之徒不敢轻易来犯。”
墨尘看着那枚血色令牌,沉默片刻,最终接过:
“好,我收下。”
“但你记住,从今以后,血杀门不得再滥杀无辜,不得再作恶多端。否则……我会亲自清理门户。”
血眼老祖重重点头:“老夫谨记!”
他起身,再次对墨尘躬身一礼,然后转身,大步离去。
背影,竟有几分……轻松。
广场上,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个曾经凶名赫赫的魔道巨擘,在墨尘一剑之下,竟然……顿悟了?
这到底是什么剑?
“师弟……”萧辰走过来,声音干涩,“你那一剑……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墨尘摇头,“只是让他看到了‘初心’而已。”
“初心?”
“对。”墨尘看向远方,“每个人修行之初,都有属于自己的道。只是走着走着,就忘了。我那一剑,只是帮他……想起来了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那一剑,绝不简单。
能让化神修士顿悟的剑,怎么可能简单?
玉虚真人走过来,看着墨尘,眼中满是欣慰:
“小友,你这一剑……已经触及‘道’的本质了。”
“宗主过誉。”墨尘躬身,“我只是……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该做的事……”玉虚真人喃喃自语,忽然笑了,“是啊,该做的事。这世间,有多少人忘了自己该做的事呢?”
他拍拍墨尘的肩:
“好好休息。血魄晶已经让人送去冰心殿了,清瑶那丫头……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多谢宗主。”
玉虚真人转身离去,背影有些佝偻,但步伐坚定。
萧辰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道:
“师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