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……”
“别劝我。”萧辰打断他,“我意已决。”
他看着墨尘,眼中闪过坚定:
“当年在青云宗,我欠你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但现在,我想试试。”
“哪怕只是给你当个护卫,给你挡几刀,也好。”
墨尘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终点头:
“好。”
“百年之后,我们一起走。”
两个男人,一个白发苍苍,一个断臂独臂,在这简陋的木屋里,许下了一个百年之约。
很荒唐,很可笑。
但也很……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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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
太虚剑宗的封山生活逐渐步入正轨。
弟子们每日练剑、修炼、修复宗门建筑,虽然清苦,但至少安全。玉虚真人的伤势恢复了大半,开始重新执掌宗门事务。
而墨尘的修为,也终于稳定在了金丹中期。
虽然依旧弱小,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。更重要的是,这三个月里,他做了一件事——
练剑。
不是用六剑,而是用最普通的铁剑。
从最基础的剑招开始,一招一式,一点一滴,重新打磨自己的剑道。
他发现,失去了六剑之后,自己对“剑”的理解,反而更深了。
以前,他依赖六剑的法则之力,一剑出,天地变色,万法皆破。但现在,他只能用最纯粹的力量、最精准的技巧,去战斗。
这让他重新找回了“剑修”的本质。
剑,不是工具,不是法宝,是手臂的延伸,是意志的体现,是……道的载体。
这一天,墨尘正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练剑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每一剑都力求完美。铁剑在他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,划破空气时发出轻微的嗡鸣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
萧辰站在一旁看着,眼中闪过惊讶。
他能看出来,墨尘的剑道,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——返璞归真。
不再追求华丽的招式,不再追求恐怖的威力,只追求……最纯粹的“剑”本身。
“师弟,你的剑……”萧辰忍不住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墨尘收剑,看向他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……你的剑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萧辰想了想,“以前的剑,像是要斩破一切,毁灭一切。现在的剑……像是要守护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