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“杰作”,沉默。
这一剑,抽干了他仅存的所有真元,加剧了他的伤势,甚至让他本就受损的道基出现了裂痕。
但……值得。
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枚东西——那是血冥真人留下的唯一痕迹:一枚血色令牌,正面刻着“血煞”,背面刻着“宗主”。
令牌在他手中化作粉末。
墨尘转身,离开。
步伐踉跄,但背影笔直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那片光滑的巨坑中,显得孤独而决绝。
十里外,几个侥幸逃过一劫的血煞门外围弟子瘫在地上,看着那片巨坑,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吓得屎尿齐流,精神崩溃。
他们这辈子,都不会忘记今天这一幕。
一剑。
只一剑。
传承千年的血煞门,没了。
消息如同飓风,在接下来三天内传遍西漠,传向五域。
“听说了吗?血煞门被灭了!”
“何止是灭,是被‘抹去’了!整个山门所在之地,变成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坑,连一块砖瓦都没留下!”
“是墨尘干的?他不是重伤垂死了吗?”
“重伤?呵呵,你去看看那片巨坑就知道了。那一剑……已经超出常理了。”
“天机阁的悬赏……还要继续吗?”
“要!为什么不要!墨尘越是强,就说明六剑越可怕!得到六剑,说不定就能得到那种力量!”
“你疯了?那种力量也是你能觊觎的?”
“富贵险中求!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,怕死修什么仙?”
天下哗然。
有人恐惧,有人贪婪,有人冷静,有人疯狂。
但无论如何,墨尘用这一剑,向全天下宣告了一件事:
想杀我,可以。
但要做好被灭门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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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后。
西漠与中州交界的落霞山脉深处。
墨尘靠在一处山洞的石壁上,剧烈咳嗽,每一声咳嗽都带出大块的血沫。
那一剑的反噬,比他预想的更严重。
道基的裂痕在扩大,神魂出现了不稳的迹象,肉身更是濒临崩溃。他现在连维持最基本的真元运转都困难,更别说动用六剑了。
“轮回海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。
那是酒剑仙临终前塞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