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”
“那六剑——”
“还在他身上。”天机阁主闭上眼睛,感应片刻,“虽然受损严重,但本源未失。此子……比我想象的更难缠。”
他睁开眼,看向幸存的几人:“传令天下,墨尘已受重创,六剑威能大减。凡提供其踪迹者,赏;凡取其首级者,重赏。”
“是!”
天机阁主最后看了一眼墨尘消失的方向,转身撕裂空间离去。
这一战,他断了一臂,道基受损,却没能留下墨尘。
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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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方向,三千里外。
一道血光从天坠落,砸进一条大河之中,溅起冲天水柱。
墨尘躺在河底,浑身骨骼碎了八成,经脉断了七成,神魂濒临溃散。六剑虽然没丢,但全都陷入沉寂,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。
他艰难地调动最后一丝真元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——那是酒剑仙之前给他的保命丹药,只剩最后一颗了。
药力化开,勉强吊住一口气。
墨尘挣扎着爬上岸,躲进岸边一处天然洞穴。他设下最简陋的隐匿阵法,然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这一昏,就是七天七夜。
第七天傍晚,墨尘被洞外的脚步声惊醒。
他立刻收敛气息,透过石缝向外看去。
只见三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修士正在河边搜索,手中拿着罗盘状的法器。
“罗盘指向这里就断了。”为首的是个三角眼修士,“那小子肯定就在附近,仔细搜!”
“师兄,那墨尘真的身受重伤?”另一个年轻修士问。
“废话!天机阁传出的消息能有假?他现在就是拔了牙的老虎,正是我们血煞门立功的好机会!”三角眼冷笑,“找到他,夺了六剑,咱们师兄弟就一步登天了!”
墨尘靠在洞壁上,眼神冰冷。
血煞门……西漠一个三流魔道宗门,专干杀人夺宝的勾当。连这种货色都敢来追杀他了,可见天机阁的悬赏已经传得多广。
他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。
肉身恢复了三成,勉强能行动。真元恢复了不到一成,只能支撑最简单的术法。六剑还在沉睡,暂时无法动用。
但……杀三个筑基期的杂鱼,够了。
洞外,三角眼修士已经发现了洞穴。
“在这里!”他兴奋大喊,祭出一柄血色飞刀,“墨尘!滚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