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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纯粹的、肆无忌惮的毁灭之路,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与掌控感。
“不……能……沉沦!”
墨尘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如雨下。他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,疯狂地运转“静心咒”,试图将那清凉的禅意重新遍布识海。
然而,魔性的力量太强了!那是与他自身负面情绪完美结合、并且被凶剑放大到极致的毁灭本能!仅仅依靠“静心咒”的防御,如同以薄纸抵挡洪流,眼看就要被彻底冲垮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再次被魔性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那一直端坐不动的老僧,终于动了。
他不是起身,不是出手攻击。
他只是,缓缓地,抬起了他那只枯瘦如柴、皮包骨头的右手。
然后,对着墨尘的方向,轻轻向下一按。
没有光芒闪耀,没有能量奔涌,甚至没有引起丝毫的空气波动。
但就在他手掌按落的瞬间——
墨尘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、无法抗拒、仿佛源自整个天地、乃至宇宙本源的“静”之力量,轰然降临!
不是镇压,不是封印。
而是……“安抚”。
如同母亲温柔的手,抚过哭闹婴孩的额头。
那原本在他体内疯狂冲突、试图毁灭一切的凶剑之力,在这股宏大而温和的“静”之力笼罩下,竟如同被顺毛抚摸的猛兽,那狂暴的嘶吼与挣扎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下来!
诛剑的锋芒不再切割他的经脉,而是温顺地收敛。
戮剑的杀意血焰如同被冷水浇灭,只剩下淡淡的红芒。
绝剑的阴影停止了侵蚀,陷剑的吞噬之力回归正轨,意剑编织的幻境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纷纷破碎。
那充斥脑海的、诱惑他沉沦的魔音,也在这绝对的“静”面前,变得微弱、遥远,最终彻底消失。
魔性的反扑,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按,强行抚平了。
墨尘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被汗水浸透。眼中血色迅速褪去,露出心有余悸的后怕。他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再次恢复平静,甚至比之前更加“听话”的凶剑之力。
老僧缓缓收回了手,依旧闭着双眼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静心咒,乃定心之基,如同堤坝,可暂御外魔,平复波澜。” 老僧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和如初,“然,欲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