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道:“只要施主愿意随小僧回寺,聆听佛法,暂歇刀兵,并将身外之物交由寺中代为保管,以免徒增杀孽,我佛门愿为施主提供庇护,助施主早日迷途知返。”
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悲天悯人。
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:放下屠刀(交出古图和凶剑),皈依我佛(受我控制)。
墨尘看着这宝相庄严的和尚,仿佛看到了披着袈裟的豺狼。
“说完了?”墨尘淡淡道。
净明和尚微微一怔,点头:“施主……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如同冰渣,砸在净明和尚脸上。
净明和尚脸上的慈悲笑容瞬间凝固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愠怒,但很快又被佛光压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施主执念太深,恐非福缘。望施主好生思量,小僧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步伐依旧从容,但背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接下来的半天,如同走马灯一般,又陆续来了几波人。
有自称某隐世家族长老,欲以重宝交换古图的;有代表某个神秘组织,邀请墨尘加入,共谋“大事”的;甚至还有一位自称是“天机阁”分阁主事,前来“协商”关于暗星杀手被杀之事的赔偿问题,言语间暗示只要墨尘交出古图,此事便可一笔勾销……
所有这些来访者,无论态度是温和还是强硬,是利诱还是威逼,最终的目的,都指向了那张古图,以及墨尘本身所代表的“价值”。
墨尘的回应始终如一:拒绝,或者直接让对方“滚”。
苏浅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。这些势力,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,都足以在东域掀起滔天巨浪,如今却接踵而至,对主人软硬兼施。主人这般强硬态度,几乎将不夜城大半的顶尖势力都得罪遍了!
“主人,我们是否……暂避锋芒?”苏浅雪忍不住建议道。这般成为众矢之的,压力实在太大了。
墨尘站在院中,望着不夜城永远明亮的天空,眼神幽深。
“避?往哪里避?”他声音冰冷,“既然都已将我视为肥羊,那便让他们看清楚,这头羊,长的是能吃人的獠牙。”
他转身,看向苏浅雪:“你的伤势还需几日可完全恢复?”
苏浅雪精神一振,道:“最多两日!”
“好。”墨尘点头,“两日后,我们离开不夜城。”
“离开?去哪里?”
墨尘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,落在了怀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