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前在青云宗时那般纯粹无忧,而是沉淀了许多复杂的东西。她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朦胧月华的长剑,剑身流光溢彩,正是太虚圣地的传承之宝——月华剑。
林清瑶显然也察觉到了前方有人,她停下脚步,警惕地望了过来。当她的目光穿透洞内微弱的光线,落在紧贴洞壁、手持灰色长剑、浑身染血的墨尘身上时,她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,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寂静的古洞中,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古老剑意发出的、如同低语般的嗡鸣。
墨尘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想问她为何在此,想问她过得好不好,想告诉她自己的无奈与挣扎……但最终,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沉默。他此刻的模样——衣衫褴褛,满身血污,手持凶剑,眼神冰冷——与记忆中那个青云宗杂役的形象早已判若两人。而他们之间,也早已隔了太多的鲜血与无法逾越的立场。
林清瑶的目光,从墨尘苍白而染血的脸,移到他手中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绝仙剑,再落到他左臂那狰狞的伤口上,最后,重新定格在他那双变得深邃而沉寂的眼睛上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涌现出的却是深深的痛心、失望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“果然是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外面那些烈阳宗的弟子……还有之前传闻中,死在黄沙集、死在苦泉镇附近的人……都是你杀的,对吗?”
墨尘心中一沉。她果然听说了那些事情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想要告诉她那些人大多死有余辜,想要说明自己是被逼无奈。但当他看到林清瑶眼中那清晰的、如同看待一个陌生魔头般的戒备与痛惜时,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。
“有些是。”他最终只是沙哑地回了三个字,没有否认,也没有过多辩解。他知道,在她所受的正道教育里,杀戮,尤其是“弑师”这等大罪,是绝对无法被原谅的。
“有些是?”林清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压抑的激动,“墨尘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?满手血腥,杀戮成性!青云宗说你修炼魔功,弑杀师长,我原本还不愿完全相信!可现在……看看你!看看你手里的剑!看看你身上的煞气!”
她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