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零星的镇民远远看着,却无人敢上前阻拦。烈阳宗在苦泉镇,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。
墨尘的脚步顿住了。
又是同样的场景,恃强凌弱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理智告诉他,不该管闲事,尤其对方还是烈阳宗的弟子。一旦冲突,很可能暴露行踪,引来更大的麻烦。酒剑仙的“不杀”之课,更不应该用在这种可能会引火烧身的情况。
然而,看着那老者无助求饶的样子,看着那烈阳宗弟子嚣张跋扈的嘴脸,他心中那根名为“底线”的弦,再次被拨动了。
就在那弟子的脚即将踹中老者的瞬间,一枚石子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从侧面飞来,精准地打在了他抬起的脚踝上。
“哎哟!”
那弟子猝不及防,脚踝一阵剧痛,身体失去平衡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恼怒地转头,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:“谁?!哪个不开眼的敢管烈阳宗的闲事?!”
墨尘从阴影中缓缓走出,兜帽下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。
那为首弟子上下打量了墨尘一番,见他衣着普通,气息内敛(墨尘刻意压制了修为),顿时气焰更加嚣张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也配教训我?我看你是活腻了!一起拿下!”
另外两名炼气中期的弟子闻言,立刻面露凶光,一左一右朝着墨尘扑来,拳脚带风,显然没打算留情。
墨尘心中叹了口气。麻烦,总是避无可避。
他没有动用绝仙剑,甚至没有动用多少灵力。只是凭藉着远超对方的身体反应和对力量的精妙控制,在两人攻势及体的瞬间,身形微晃,双手闪电般探出。
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那两名弟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已然被墨尘以巧妙的手法瞬间卸脱了关节,惨叫着抱着手腕倒退回去,脸上满是痛苦和惊骇。
为首的弟子脸色终於变了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伙,身手如此厉害。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敢伤我们烈阳宗的人?!你死定了!有种报上名来!”
墨尘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只是走到那老者身边,弯腰将他扶了起来,顺便将散落的草药帮他捡回药篓。
“多……多谢恩人……”老者声音颤抖,充满感激。
“快走吧。”墨尘低声道。
老者连连点头,抱着药篓,踉踉跄跄地快步离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