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惊呼声,夹杂着男人粗鲁的呵斥和猥琐的笑声。
“小娘皮,跑什么跑?爷几个看上你是你的福气!”
“把东西交出来!再陪哥几个乐呵乐呵,就放你一条生路!”
墨尘的动作微微一顿,目光透过店铺敞开的门,投向街道。
只见三个穿着破烂皮甲、满脸横肉、修为大约在炼气中后期的壮汉,正围住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的少女。那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,约莫十五六岁,面容清秀,带着戈壁女子特有的红润,但此刻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的木匣子。她试图挣脱,却被其中一个壮汉粗暴地抓住了手腕,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,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漠然,甚至还有几个露出看好戏的神情。在这黄沙集,弱肉强食是常态,没人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弱女子去得罪三个明显不好惹的地头蛇。
那独眼铺主嗤笑一声,仿佛在嘲笑墨尘那一瞬间的停顿,敲了敲烟斗,低声道:“外乡人,劝你别多管闲事。那是‘沙蝎’老三的人,惹不起。”
沙蝎?听起来像是本地的一个帮派势力。
墨尘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女惊恐而绝望的脸上,那双含着泪的眼睛,让他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在青云宗外门,那个同样无助、只能默默承受欺凌的自己的影子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。并非握向背后的诛仙剑,而是握成了拳。
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执。
一个声音冰冷而理智:自身难保,麻烦缠身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酒剑仙的“不杀”之课,并未包含“路见不平”。暴露行踪,可能引来更大的危险。
另一个声音,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以为早已泯灭的灼热:如果连眼前的不平都无法(或不敢)去平,那坚守“不杀”又有何意义?难道拥有了力量,反而要变得比普通人更加冷漠吗?
那少女的哭泣声和壮汉的污言秽语,如同针一样刺着他的耳膜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抓住少女手腕的壮汉失去了耐心,脸上戾气一闪,另一只手扬起,就朝着少女的脸扇去!
就在那蒲扇般的巴掌即将落下之际——
一道身影快如鬼魅,突兀地插入了壮汉与少女之间。
是墨尘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,只是伸出右手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壮汉即将落下的手腕。
壮汉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