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之力强行劈开前路。
一道暗红剑罡斩出,没入雾气深处,却如同泥牛入海,只激起一阵更浓的雾气翻滚,便再无动静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。那毁灭性的力量,竟被这雾气无声无息地“吞噬”了。
他又尝试“绝”剑,想要断绝自身与这片雾海的联系。
无形的断绝之力扩散开来,身周的雾气果然被逼退了些许,那股吞噬之力也略有减弱。但仅仅维持了数息,周围的雾气便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而来,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这个试图“断绝”联系的异类。“绝”之力可以断绝一时,却无法断绝这方天地本身。
至于“戮”剑,那屠戮生机的力量,面对这片并非生灵、而是某种规则显化的雾海,更是收效甚微。
墨尘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陷”剑,司掌“陷落未来,葬送一切”之力。它不似“诛”之凌厉,不似“绝”之分明,不似“戮”之暴虐,它更像是一个无处不在的泥潭,一个温柔的坟墓,悄然吞噬着陷入其中的一切,将其拖入永恒的沉沦与埋葬。
它没有具体的形态,或者说,这片雾海,这方绝地,就是它的形态!
他该如何让一件已然化作天地规则、无形无质的存在“认主”?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墨尘在雾海中不知疲倦地行走、探寻、尝试。他动用各种方法,攻击、防御、感应、甚至试图以自身为饵去“引诱”,却始终无法触碰到“陷”剑的本体。那剑仿佛只是一个概念,一个陷阱本身,你明知它就在那里,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。
更糟糕的是,随着停留时间的延长,雾气的吞噬之力越来越强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,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甚至连体内三剑之力的运转,都似乎变得迟滞了几分。
这样下去,恐怕“陷”剑未曾找到,他自己就要先被这片雾海彻底吞噬、埋葬!
必须另辟蹊径!
他停下脚步,不再盲目地寻找。而是盘膝坐了下来,尽管身下是那令人不适的、蠕动着的“地面”。
他闭上眼睛,不再用眼睛去看,不再用神识去扫,甚至不再刻意去感应“陷”剑的位置。
他将心神彻底沉入体内,去感受那三股交织的力量,去回忆那块石碑碎片中关于“陷”之碎片的零星信息——“吞噬”、“埋葬”、“归宿”、“虚无”……
他不再将这片雾海视为阻碍,而是尝试着,去理解它,去接纳它,甚至……去成为它的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