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去其三。
只剩下最后一人——孙师兄。
他毕竟是筑基期的修为,在坠落的瞬间强行扭转身形,虽然狼狈,却稳稳落地,没有受伤。但他此刻的脸色,已是惨白如纸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再无之前的威严与杀气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墨尘,看着那柄滴血不沾、却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残剑,看着少年眼中那非人的冰冷与漠然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墨尘!你……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孙师兄声音发颤,试图用宗门的威严做最后的挣扎,“残杀同门,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!现在回头,交出邪剑,或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墨尘嘶哑地打断了他,声音干涩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停下脚步,站在孙师兄面前一丈之处,暗红色的“诛”剑斜指地面。剑身上那些诡异的锈迹,仿佛活了过来,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。
“你们……何曾给过我回头路?”墨尘看着他,眼神空洞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从我被叫做‘青云之耻’的那一天起,我的路,就只剩下一条了。”
孙师兄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强自镇定道:“那……那是你自甘堕落!与这邪物为伍,你必将万劫不复!”
“万劫不复?”墨尘的嘴角,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狰狞的弧度,“那又如何?”
话音未落,他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用那诡异的暗红丝线。而是将“诛”剑当做寻常兵刃,脚下发力,身体前冲,一剑直刺!动作简单,甚至有些笨拙,还带着杂役干活时的那种发力习惯。
孙师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涌上狂喜!这废物,果然还是那个废物!竟想与他近身搏杀?凭他那点微末力气?
“找死!”孙师兄怒喝一声,筑基期的灵力全力爆发,手中长剑绽放出耀眼光华,带着凌厉无比的剑气,迎面向墨尘刺去!他要将这个玷污宗门、残杀同门的魔头,当场格杀!
双剑即将相交的刹那。
墨尘眼中,暗红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手中的“诛”剑,那看似残破的剑尖,轻轻点在了孙师兄那柄灵气充盈的长剑剑尖之上。
没有巨响,没有气浪。
只有一声轻微的、如同琉璃破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孙师兄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。
他感觉到,自己灌注在剑身上的磅礴灵力,以及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百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