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,仿佛她的内脏正在被一点点地撕开。
她能感觉到那把看不见的刀子在她的胃部、心脏、肺部和肝脏之间游走,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剧痛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,冷汗从她的额头和背部渗出,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落。
她试图呼救,但声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所吞没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扭曲,她的眼前开始模糊,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无法言说的痛苦中旋转。
就在这时,一滴温热的液体悄然滴落,正好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处,并顺着优美的弧线缓缓滑落至颈部凹陷处。
她惊愕地意识到,这竟然是他的泪水。
她抬起眼——这个动作很困难,因为她的头被他的手臂压着——看见他的脸上有泪痕。
他在哭。
无声地,面无表情地,但眼泪在流。
这个画面击穿了所有防御。
因为眼泪意味着情感,而情感在她的系统分类里,是属于“旧版本柳儿”的东西。
它不该出现在这里,不该出现在这个正在对她施暴的男人脸上。
“柳儿……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颤抖,“柳儿……”
他在叫她的名字。
不是“柳秘书”,是“柳儿。”
像在1808房间里叫的那样,像在那些饭局上低声吩咐时那样。
但这次不同。
这一次,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那并非单纯的欲望,亦非对权力的渴望或心机深沉的算计所能涵盖。
它宛如一团混沌未明之物,隐隐散发着古老而又破碎的气息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原本粗鲁无礼的举动渐渐发生变化。
就好似受到某种神秘莫测之力的影响和调节一般,那些激烈的行为竟转化成一种奇异且近似于柔情蜜意的律动。
此刻的他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,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风姿。
犹如灵动的舞者,每一姿每一步皆充盈着力量与美感完美融合之妙处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而富有规律,仿佛每一口气息都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他的胸膛缓缓起伏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她的气息,每一次呼出都似乎在向她传递着某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