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的粗糙度(右手食指有老茧,高尔夫球杆磨的),呼吸频率(14次/分,略高于静息状态),瞳孔直径(扩大0.3毫米,表示专注或兴奋)。
同时,她也在记录自己的数据:心率(现在90次/分),肾上腺素水平(上升),肌肉紧张度(特别是颈部肌肉,上升37%)。
“确认完毕了吗?”她问,声音依然平稳。
王总看了她很久,站起来,恢复高度差。
“起来吧。”
柳儿开始起身。
动作同样控制:双手先撑地,左膝抬起,身体重心前移,右膝跟上,完全站起。
整个过程流畅,没有任何摇晃或迟疑。
站起来后,她没有立即整理衣物,而是先面向王总,微微颔首:“还有其他指示吗?”
仿佛刚才的下跪只是一次普通的肢体伸展。
王总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旋转椅子面向落地窗。
背对着她。
“下周一之前,我要看到东南亚市场的完整分析报告。
包括政治风险、汇率波动、当地合作伙伴的背调。”
他的生意恢复公事公办,“还有,周五和赵局的饭局,订在云顶。
他喜欢那里的雪茄房。”
“明白。”
柳儿拿起平板,“雪茄房已预留。
需要准备他偏好的大卫杜夫2000系列,已确认酒窖有库存。”
“去吧。”
柳儿转身,走向门口。
她的步伐稳定,节奏均匀,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——除了那几缕散落的头发。
在门口,她停下,但没有回头。
“王总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如果需要确认,”她的声音平稳如常,“建议提前24小时通知。
我可以调整日程,避免打断工作流程。”
她推门离开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总依然面对着落地窗,看着脚下的城市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节奏紊乱。
他想起柳儿跪下的样子——挺直的背脊,平静的眼神,精确的动作。
那不是屈辱的跪下,那是一种……演示。
她在演示“如何跪下”,就像演示“如何准备会议资料”一样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在她跪下的时候,她的眼睛依然在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