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扫了一眼屏幕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要点。
“第二套。
温和认错,但归因于政策变动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柳儿手指再划,“十点半,陈董来访,谈城东地块。
他的真实需求不是分成比例,是税务通道。
我整理了三种合规方案,并标注了风险等级。”
王总身体前倾,盯着屏幕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要税务通道?”
“上周四晚宴,他三次将话题引向‘跨境资金流动成本’,且关注点不在汇率,在‘合规缓冲期’。”柳儿调出当晚的录音文字摘要——她竟在那种场合做了速记,“结合他上月减持海外资产的传闻,推断其在调整资金结构,需要安全通道。”
王总看了她很久,笑了,不是愉悦的笑,是猎人发现稀有猎物时的笑。
“柳儿,你让我有点害怕了。”
“恐惧源于信息不对称。”柳儿表情未变,“我的存在是为了消除您的不对称。
现在,第三项:下午两点,您与赵局的高尔夫之约。
天气预报有雨,我已预定室内模拟场馆,并调整了参与者名单——去掉了刘副,增加了规划处的张处长。
赵局上周在茶会上三次称赞张处长的‘务实作风’。”
王总向后靠去,椅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“刘副会不高兴。”
“刘副的儿子本月第三次因斗殴被拘留,他需要的是您帮他平事,不是高尔夫。”柳儿调出另一个页面,“这是他与分局副局长的通信记录摘要。
我们可以提供帮助,但交换条件是他必须在下次投票中支持您的提案。
成本效益分析显示,收益远高于风险。”
沉默。
办公室只有空调的低声嗡鸣。
王总忽然站起来,绕到柳儿身后。
她没有动,没有回头,呼吸保持平稳——这是《肢体语言防御学》的内容:当高位者从背后接近,保持静止可避免被解读为紧张或挑衅。
他的手落在她肩上,不是抚摸,是评估性的按压。
“这套西装不错。
但领口可以再低一公分,显得没那么……刻板。”
柳儿微微侧头,角度精确到15度,既显示聆听,又不暴露颈部脆弱区。
“根据今日日程:上午是正式汇报场合,着装权威度需优先。
下午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