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时间、注意力、情绪带宽),却无法保证正向回报(你可能变心,我可能厌倦,外部风险可能导致关系终止)。
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下,保留它是非理性的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调取更精确的表述:
“根据我的计算,将原本分配给‘爱’的资源重新配置到‘魅力维护’(课程投入)、‘关系网络建设’(社交投入)和‘自我保护系统强化’(疗愈课程)上,投资回报率提升了300%以上。
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优化选择。”
李明再也说不出话。
他瘫坐在床上,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力。
他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精密运转的系统。
这个系统有输入(社交需求、资源交换机会)、有处理(三大商学院的课程逻辑)、有输出(更优的生存策略)。
而“柳儿”,那个有血有肉、会哭会笑的女人,只是这个系统的人格化界面。
“所以,”他问,声音嘶哑,“我们现在是什么?对你来说,我是什么?”
柳儿思考了一下,回答:
“你是我旧系统的重要关联数据。
处理你,需要兼容性方案。
目前的方案是:维持表面关系模块的运行,定期进行数据同步(即性生活),共享部分生活资源(住房、社交身份)。
这能避免系统重构期的过大震荡,也能为我新系统的运行提供稳定的基础环境。”
她伸手,似乎想碰碰他的脸,但在半空停住了,像程序遇到了未定义的指令。
“我知道这个答案不符合你的情感预期。”
她说,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歉意——不是情感的歉意,是系统无法满足用户需求的歉意,“但这是当前最优解。”
她关掉灯,躺下,背对他。
“睡吧。
明天上午我有《道家媚术之无极欢愉》的进阶课,需要早起预习。”
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。
李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他想起了柳儿画的那个透明立方体,那些被折射的箭头。
现在他明白了,那幅画不是作业,是她的自画像。
她已经把自己封装在那个立方体里了。
外面的一切——他的眼泪,他的痛苦,他的爱,甚至王总们的欲望和操控——都只是撞击在表面的箭头,被折射,被偏转,无法触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