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享受。
但他的声音打破了幻觉:“说话。”
柳儿的手停住。
“……说什么?”
“说你在做什么。
用语言描述。”
这是一个新的、更深的深渊。
身体的动作已经够糟,但语言……语言会把模糊的感受变成清晰的事实,会把此刻的一切刻进记忆的最深处。
“我在……”柳儿的声音很干,“……碰您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我的手……在您的胸口。”
“继续。”
她继续移动,继续描述:“现在……向下。
到腹部。”
“感受呢?”
“皮肤……有点松弛。
温度……比我的手热。”
王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“继续。”
柳儿的手继续向下,语言继续跟上。
她像一个在直播手术的外科医生,冷静地、精确地描述着每一步操作:触碰的位置,皮肤的质感,温度的变化,肌肉的反应。
她的声音逐渐趋于平稳,仿佛抽离了所有情感的起伏,如同在机械地宣读一份产品规格说明。
而她的意识,那个曾经能够分化为两个独立个体的意识,此刻已完全合一——合成为一个纯粹的、机械的、仅懂得执行指令的装置。
当王总最终步入她的领域时,她并未选择闭上双眼。
相反,她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继续用她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调说道:您……已然莅临。
她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,仿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。
她的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恐惧,就像她面对任何商业挑战时一样。
感知。
他喘息着,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。
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王总身上,仿佛想要从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寻找答案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,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和期待。
些许……胀痛。
她选取了一个中性的词汇来描述自身感受,温度……较先前有所升高。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细心的人可以听出其中微妙的变化。
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来应对这种感觉。
尚有其他感受?他追问,似乎在探寻更深层次的

